阿嚏~!

这是许晚打的第四个喷嚏,如果按照她当前的状况,感冒无疑了。
哦…菲斯什么时候回来啊。

紧紧裹着被子,双目无神的盯着对面的白墙,脑子里不断回想查拉梅的脸,哦她这是怎么了!

你好点没?
哦梅林,你终于回来了。


你感冒了。
是啊,糟透了不是吗。


或许你是不是忘了…社团活动。
社团活动,不是指定成员才做吗?


或许你应该仔细看看活动规则。
活动规则最后一行,“其余成员需进行宣传活动,并以登记的形式上报汇总。”
Giao!

许晚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如果按时间推算,今天放学前可是最后的提交时间!
菲斯,你能帮帮我吗。


亲爱的晚,你真应该看看你们社长,他也正在外面宣传呢。
真是糟糕,我为什么要报音乐剧社!

菲斯贴心的准备了热水,还有一些小零食之类的,就让许晚出门了,而自己正在完成教授布置的极恶心的作业。
这一路上许晚都没有说话,她又难受又疲倦,今日的纽约还阴雨连绵,这大概是水逆吧。
她快要崩溃了,看来菲斯让她看心理医生是对的。

嘿,你怎么了。
许晚睁开沉重的眼睛,面前有一个头发卷卷的男孩,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是查拉梅,借伞的那个,你还记得我吗?
不好意思,我记得你。


不用道歉的,你是不是不舒服?
呃,还好。


真的吗,不然你怎么睡在…图书管里。
该死,她是什么时候进到图书馆来的,怎么能在图书馆睡觉呢,真是脑子坏掉了。
查拉梅将手附在许晚的额头上,然后像察觉到什么似的,查拉梅迅速将手收回,两人都红了耳根。

不好意思。
没事。


不过你真的需要休息,你已经发烧了。
是吗,我说我这么难受…


你手里的表格…你不会在做音乐剧宣传吧。
你知道?

查拉梅扬起他甜甜的笑容,将许晚手中的纸和笔都拿过来。

我帮你。
不不不,我自己来就好!


不要拒绝我嘛,我可是好心帮你。
许晚一滞,然后耳朵又红了一个度。
谢…谢谢。


那么,许小姐就快去医务室报道吧,放学之前来找我。
谢谢!


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朋友了,不必再说谢谢。

大概20分钟后,许晚拿着一盒感冒药出现在寝室。
菲斯发出了不可思议的眼光。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不会没去吧?
嗯…有人帮助我。


你不怕社长看到?
不知道,他不让我拒绝他。

菲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大概猜到了“好心人”是谁。

哦~用你们中国话说,这叫“桃花运”。
菲斯!


难道我说的不是吗?
不是!

许晚气得小脸红扑扑,但心里也的确很高兴,只是普通的自己怎么能入人家的眼,她还是赶快吃点药睡一觉吧。
菲斯,放学前一个小时喊我。


你这是,要睡一下午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