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张云雷就回了玫瑰园,临走之前又抱着温笑啃了一顿,是的真的是啃,你没看错,温笑的嘴唇都破了。
张云雷都走了五分钟了,温笑才反应过来她被啃了,啃!
摸摸嘴唇
温笑嘶~疼~
不用看,肯定破皮了,这个混蛋!那有刚表白完就把人嘴唇给啃破的,是不是狐狸吗!什么时候成狗了!
温笑极度郁闷的把自己摔回床上,然后用被子包住自己。
没一会儿突然从被子里穿出“咯咯咯”的笑声,笑的很开心
温笑躲在被子里笑,不小心扯到了唇上的伤口,疼了一下,手指轻轻抚上咬破等我地上,闲着一会儿要不要上点药,这个混蛋咬哪儿不行非要咬她的嘴唇。
想着想着温笑的脸慢慢的红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红,都快滴出血来了。
手指轻轻拂过唇瓣,回想着最晚和今天的那个吻,温笑简直不敢相信那个那么霸道灼热又饱含激情的吻,是来自张云雷的,
那个一直霁月清风,遇事不急不缓,说话慢条斯理的张云雷!
温笑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啊
温笑喃喃着
温笑嘶~
这一说话又扯到伤口了,温笑决定照照镜子,她都怀疑张云雷把肉咬下来了
来到化妆台镜子前,嗯,肉没掉,但是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红血丝了,估计这今天会一直疼了,不过还好,老师们都去学习了,今天和明天都放假,应该能好
看完有躺回床上,看着屋顶的吊灯,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灯罩,上面的图案是一只狐狸在看月亮,温笑有些恍惚的想着,她家好像很对东西都和狐狸有关
狐狸图案的灯罩,狐狸图案的水杯,狐狸图案的抱枕,她还有一个小狐狸的钥匙扣……
都是小狐狸的啊~
嘴上的一丝丝疼痛感刺激着温笑的大脑,让她清楚而真是的记得张云雷跟她表白了,而且还应她的要求,要追她~
温笑甜蜜的勾起唇角,眼角却一滴泪淌了出来。
一年多了,几百个日日夜夜,温笑每天早在想着张云雷。
温笑十岁起就跟着父母在美国生活,十八岁那年父亲车祸去世,二十岁母亲再婚后,搬回中国定居。
他父亲和张云雷的姐姐王惠是师兄妹,在美国时就经常联系,温笑叫王惠姑姑,
从美国归来后,有一次去玫瑰园看王惠,遇见了正在练声的张云雷,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印象最深的是他穿的那件浅灰色的长款风衣。
后开张云雷有事,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第二次见他是在三庆园的舞台上,温笑跟着母亲去听相声。
一身浅蓝色大褂的张云雷就这么站在了她的面前,身形消瘦,面白如玉,清隽儒雅,如沐春风
尤其是他的一双眼睛,温笑看不出是丹凤眼还是什么,但是他一笑起来怎么看怎么像狐狸,温笑就叫它狐狸眼。
还有那双手,修长而骨感,温笑突然觉得如果在古代,张云雷应该的手应该很适合拿剑。
一柄青铜剑,淡淡一挥,可抵万钧
演出结束后,安妈妈带着温笑去了后台,张云雷接待的她们呢,彬彬有礼,进退有度。
温笑发现他的声音游客变化,舞台上的张云雷声音清脆如玉相击,清脆悦耳,
此时的张云雷声音略微低沉一点,不徐不疾说着话,如小桥流水一般的舒适。
那次以后,她和张云雷就彼此熟悉起来,而且越来越熟悉,以致后来开始论武行了。
自从父亲去世,母亲就一直希望她能够继承父亲的鼓,姑姑王惠也表示,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叫她,但是她对那些是在是没有兴趣。
后来温笑刚上高三的时候跟着张云雷去北京戏曲学院,就是她现在的学校,去参加一个交流大会,
那时的张云雷已经掌握了各个曲种曲目,无论是京剧昆曲还是黄梅戏都信手拈来,但是他的名声远不如现在,人们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相声演员上,所以很多人都纳闷他为什么回来。
学生中有喜欢张云雷的也有不满的
有一个直接站起来挑衅,“你一个小学学历,一个说相声的凭什么来我们学校参加曲艺交流!”
张云雷只是微微一笑,
张云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邀请我,但是请柬都松来了,我也想看看现在的学生都是什么样的,今日一见啊,也不过如此
张云雷说话的时候,一直面带微笑,但是说出来的话却犀利如剑,这一下把所有学生都得罪了,温笑看着学生和老师们集体变脸都替张云雷捏把汗
那个质问的学生直接叫嚷让张云雷唱一段,张云雷犹豫了一下说今天不知道要唱,没开嗓
温笑听的懵了一下,没开嗓?那她今天听到在园子里吊嗓子的是谁?她幻听了?
后来张云雷还是长了一段,唱的是《锁麟囊·春秋亭》
一开口就把他们镇住了,干干脆脆,丝毫不拖泥带水,转音流畅顺滑,气息平稳,结尾利落清爽,没有十年八年的功力,是没法做到这样的。
温笑那时不懂戏曲,也不定什么甩腔,只觉得这样的张云雷是那么有魅力,那么的令人沉醉。
温笑觉得自己的心里炸开了一朵花,每片花瓣都还张云雷的样子。
从那天起温笑开始学习戏曲,起初只是因为能够和张云雷有话可聊,但是后来她真的爱上了唱戏,并且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