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解释,也不哄人吗?似是想到了什么,无支祁转身迅速扣住了她的手腕,撞上那柔软的唇大快朵颐,将人亲了个七荤八素,“他们昨晚来的,所以我就顺手杀掉了...”
轻扬的尾音伴着几分笑意,却将紫狐直接浸到了寒潭里,他说什么,昨晚上,那...
诧异的目光就是被弯弯的眼睛抓了个正着,无支祁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好像有点饿了。”
“我立刻去给你做!”
借坡下驴地躲进厨房,紫狐这才有时间来按下心惊胆战,细细思索。无支祁自从落水之后,就变得极为嗜睡,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得清醒,更别说半夜起身。难道她真的那么倒霉,一离开就撞上了外人偷袭?
胡萝卜被摁在案板上不得翻身,一刀接一刀,却还是完好无损的大萝卜头。
他刚才的话是在暗示她说谎被发现了,但是又找了台阶,那就是相互装不知道的意思吗?
不对,大半夜偷袭,他应该没有受伤吧?
“无支祁,你...”拎着菜刀跑出厨房,无支祁还在原来的位置坐着,但是已经靠着椅子睡了过去,一如当年他吃醉了酒小憩的模样。像是心中的柔软被掐了一把,紫狐赶紧将用术法捞了毯子过来,还未来得及给人盖上,就又对上了他的眼睛,“吵醒你了,要不...进去睡吧,我做好了饭就叫你。”
无支祁盯着她手中的菜刀轻笑出声,直接将人拉进了怀里,若不是紫狐反应快,那菜刀就要将他的肩膀剁下来了。
心跳如雷,紫狐吓得魂都要没了,却还是开不了口。
他应该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吧,所以装成什么事都没有,又因为有了隐瞒,所以不敢过问一字一句。
无支祁,我该怎么帮你啊?
苍穹之上不见银月,只有星河淌进暗色的大海,夜风吹来远方的丝乐,然后在岸边开出火树银花。美丽的鲛人像是等了她许久。
“你知道我会来?”紫狐拽拽裙子,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什么吧?”
鲛人眨了眨眼睛,像是同天上的星河融在了一处,“以你的鼻子应该也闻出什么了吧,你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抬手指了指脑袋,又在抓住了紫狐的三分迷茫后,摇了头,“也是,他怎么会让你沾染这些......”
他细细将那一夜的所见所闻尽数讲给了紫狐听,而紫狐也将这段时间的诡异说了出来,直至东海之上晨雾茫茫,两人肩头都沾染了湿气。
“有心疾,或竟日枯坐、或辄夜悲歌,忧思之至,能见幻象...”①亭奴吐出几句,“我猜那什么曼陀罗、迷迭香都只是个忽悠人的引子,他得的是癔症,也就是疯病。”
“这也不算太吃惊,无支祁一辈子潇洒自在,真要被什么困住,那做出什么来都是正常的。我只是比较好奇,他当初在忘川是不是见到了你,或者你同他说了什么,才会让他回来之后变成了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