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狐感觉哪里有一把火将她烧了起来,烧得她天旋地转,只想一脑袋扎进那个胸膛,闷死才好,“柳意欢..谁啊?嗷嗷嗷,臭老鸟,跟我有什么关系?”
无支祁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神默不作声地上下溜了一圈,“你如果这样见了外人,那我一定要把他眼珠子挖出来的。”
他这话说的极其无辜,一点也没有挖人眼睛的自觉,甚至还能在紫狐脑子里读出可爱二字。
“紫狐,起了吗?”偏偏那个眼睛岌岌可危的也没点自觉,揣着手乐呵呵地叫唤。
傻乎乎的狐狸这下终于明白过来了,手脚麻利地整理了衣服,回那臭鸟一句,“滚!”
柳意欢的笑还没收起来呢,就被这话僵在原地,“嘿,我招谁惹谁了!”
“你打扰人家啦。”亭奴瞧了他一眼,自己慢悠悠地往那房间去。
“你这不比我打扰他们?”
不等柳意欢摸清楚头脑,紫狐已经将亭奴推到了无支祁床边,“亭奴,你来的正好,快给他看看!”
“我有什么好看的?”无支祁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亭奴,给了他一个暗示,“人家千方百计找到这里,怕是有正事要说,你别耽搁了呀。”
紫狐低着头,什么事能比你重要?
“那你先出去,我帮他诊一诊。”
小狐狸飞速地抬头转身关门,尽是欢欣,“拜托你啦!”
无支祁忍不住笑,摇了摇头,真可爱。
“你便是这么作贱自己的?”亭奴其实不用诊脉,医者望闻问切嘛,只用望这一项,他也看出了生机流逝,死气蔓延。
“司凤让你们来找我,去昆仑山寻天帝?”无支祁并不理会他隐藏的怒火,只是笑着,“我去不了啦,靠这副身子,半成妖力也使不出来的。”
“谁还管你妖力?”亭奴放缓了语调,“你不是一向认为为情所困是这世上最傻的事情吗,那你如今在做什么?我瞧你喜欢的也没有旁人,紫狐亦是对你情深,你为何不说开了,要这样折磨自己?”
“我听说患了花吐症之后,越靠近心悦之人,便会越加严重,难道你喜欢的不是紫狐?”
“是她。”无支祁似是斟酌了一下语句,收起了笑容,面沉如水,“你知道预知梦吗?”
“预知梦?”一瞬间的灵光乍现,“你是说你预知了紫狐的未来,所以才…”
“你以为呢?老子又不是自寻折磨的傻子。”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忍受什么,狂躁的妖力在他体内流窜,看不见的斗争中只有他一个输家……
亭奴默默地叹出一口气来,心里掀起的汹涌波涛被他按了下去,正要开口,便被无支祁打断了。
“你莫要同她讲…”说着忍下一口血腥,又低下头笑了,“小狐狸要是知道了,必不会忍心再让我受这种苦痛。”
“至于昆仑山之事,你们尽管去就是,这些乃是命数,并不会更改。”
亭奴能做什么反应呢?话都被他堵死了,该说的也说了,只得叹息离开。真是一个比一个倔,或许就是无支祁影响的紫狐,认定了的事谁也劝不动,真是白费口舌,当初劝紫狐如此,今日劝无支祁也如此,还有两个更不省心的麻烦——璇玑&司凤……
“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