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死了你。

云鸢弋羞恼至极,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兽,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将脸深深埋在他怀里,怎么也不肯抬起眼眸看他一眼。那副娇嗔的模样,仿佛只要一抬头,所有的骄傲就会瞬间崩塌。

好好好,怪我。
阮澜烛轻轻地在她如墨的秀发上落下一吻,他微微阖眼,努力压制着心中如潮水般翻涌的情欲。

饿了吧?我下去给你那些吃的。
云鸢弋跟小猫似的回应了一声,阮澜烛随手拿起挂在一旁的衣物穿好,起身下楼去了。
栗子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乖巧地窜上床头,歪着可爱的小脑袋看着她。
你好啊小东西。

栗子在床头上待了一会儿就要上床,前爪刚落在被子上整只猫都腾空了。

一边玩去。
阮澜烛没给栗子好脸色,直接把它丢了出去,无情地把门关上。
云鸢弋只觉得好笑。
你跟一只猫吃醋啊?


哼。
阮澜烛娇哼一声,明明一幅不开心的样子还是故作大度。

就是一只猫而已,我不跟它计较。
是吗?那我把它抱回来?


阿云!
阮澜烛气的小脸通红,直接弯腰和她的唇纠缠起来,半晌才松开。
我、我饿了。

阮澜烛一起身云鸢弋迅速拉起被子挡住自己半张脸。
……
小情侣在客厅里黏黏糊糊,快一天没看到人的凌久时突然冲了回。
凌凌?


第十一扇门的线索是什么?

你回答我。 NPC!
云鸢弋径直起身,震惊地看着阮澜烛。陈非也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管阮哥叫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

云鸢弋看看阮澜烛又看看凌久时。
你们两个,谁能跟我解释下?

被戳穿的阮澜烛松了一半的气,他伸手牵过云鸢弋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我的确是NPC。
那凌凌你是怎么知道的?

凌久时从包里拿出一沓画纸,上面全是灵境的构图。
难怪,难怪后面的门里都有你的大学宿舍。可你为什么忘了呢?


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凌久时从没有想过阮澜烛的身份会是NPC,也就是说如果他们要走完第十二扇门,阮澜烛就会消失。

第十一扇门,我不进了。
凌凌。

凌久时本来已经上了楼梯,听到云鸢弋的声音又折了回来。

阿蕴说得对,你就是个骗子!
凌久时把云鸢弋给拽走了。
阮澜烛看着他们离开,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阮哥你……”

我知道,晚上我跟阿云再聊聊。
阮澜烛上了楼先敲开了凌久时的房门,发现云鸢弋不在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下来。

我们谈谈。
……
阮澜烛出了凌久时的房门走到自己卧室前,手都搭在门把上了,却是迟迟不敢开。
门从里面开的。
进来吧。

语气淡定的很。
阮澜烛却眼尖看到了她红肿的眼睛。

阿云,你—哭过了?

我……
我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