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这次你是打算再做面具还是……
云鸢弋眼眸闪了闪。
也该做个了断了。

阮澜烛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从她腿上起身,低头霸道地覆上她的,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无尽的渴望。她的双手紧紧缠绕在他的脖子上,回应着他的热烈。
……
云鸢弋是没想到自己随口跟阮澜烛说的话能成真。
她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再开门的时候人已经都到齐了。
“上次过门的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你是黑曜石的老大。”
夏姐语调夸张,语调里没有半分惊讶。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看来人是来齐了。

云鸢弋转着手中的手电筒笑脸盈盈地看着双方对峙的两伙人。
“你……”夏姐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她迈步走向了阮澜烛。

来了。
一直阴沉着脸色的阮澜烛这时候才露出丝丝笑意。
嗯,来了。

夏姐现在还一幅见鬼的表情。
“你还活着?”
这话说的我好像已经死了一样。

云鸢弋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挑眉看向夏姐。

还没找到门和钥匙,这么着急就过来跳脚了?
“反正都是我们的。”夏姐自信的很,“要不要过来?队伍里还有你的位置。”

真要脸啊。
黎东源看着夏姐伸出来的手忍不住嘲讽。
还没开始,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是你们的?

云鸢弋这是明确地拒绝了。
我可不觉得我还有能再从刀口下活下来的运气。


我会瞧着你的。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现在,别想再欺负我的人。
阮澜烛揽着云鸢弋走了。

她就是—
嗯,是她。

几人脸色都不是很好。他们很明白上次跟阮澜烛争线索的人就是她,这次回来也一定是为了线索,必定不会手下留情。
没看到严巴朗才不对,都小心点,那家伙,坏的很。

屋子里有一堆箱子,云鸢弋还没说完楼下就传出来一声尖叫。
尖叫的人叫田谷雪,开箱子的人叫小蓟。一个是夏姐的人,一个是孙元洲的人。
孙元洲和夏姐一上来就吵个不停,小蓟迅速又打开了第二个箱子。
开出来的是箱妖的嘴。

……别乱开箱,容易开出脏东西。
阮澜烛还想说点别的,站在他身后的云鸢弋直接掐在了他腰间软肉上,让他硬生生把话扭了个方向。
“你怎么不早说?”
他的嘴都没你的手快。

云鸢弋凉凉地开口,淡漠地扫了一眼心虚的小蓟。
这就是你找的人?越来越不行了。

讽刺意味这么强的话,一向强势的夏姐却是抿嘴不语。
“那这嘴怎么办?”

有人要吗?没人要给我吧。
阮澜烛收了箱妖的嘴。
也就意味着,现在,箱妖可以说谎了。
现在,分房间吧。

孙元洲带来的那个新人田谷雪,说自己有洁癖,再加上害怕要自己一个人睡。
一个人,也不怕死的更快。

田谷雪一下子就闭了嘴。1
🤣 笑到肚子都疼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