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以前不知道是哪个不地道的,给了我一把假钥匙,太不地道了。
凌久时朝云鸢弋一笑。

是吧林哥?
跟你有什么关系。


就是!那扇门里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好嘛。
云鸢弋话音刚落黎东源就开始叫冤,哪知云鸢弋话音一转。
他不是把假钥匙给祝盟了吗?结果被……给偷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云鸢弋把王小优的名字用沉默转化,凌久时和黎东源都懂。
黎东源幽怨地看着云鸢弋。

早知道当时就多跟祝盟谈谈条件了。
哪知道这厮下手这么快。
凌久时捂着笑得发疼的肚子。
行,赶紧回去跟你们说件事。

四人回了房间,黎东源从吴崎的背包里拿出油灯点燃。

我们的房间有人进过。
凌久时面色阴沉。
“凌凌你怎么知道的?”
云鸢弋抬手朝前,摸到了一枚戒指。

林哥走的时候用线和戒指设了个小机关。
严师河。

除了他,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你早就知道了?
不然你觉得我昨晚那么晚是干嘛去了。

云鸢弋淡定地在他们的注视下从房间的柜子里取出了族谱。
还有一盏油灯。

这些是—
禁忌条件迟早会暴露,怕他要拿人试禁忌条件,我提前一天晚上探了下他的房间。

云鸢弋指了指那盏油灯。
他那里有一排,我没管,把他桌子上的先拿了,从他偷回来的灯里选了一个差不多能跟灯罩合上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怎么进去的?

总不能学祝盟撬锁吧?
云鸢弋但凡说个是字,他回去就要说阮澜烛一顿。
没事教坏人小姑娘。
窗户啊。这里窗户上的锁要比门的锁好开。


……下次这活还是我来吧。
黎东源是越听越害怕。

严师河这笔账,我算是记下了。
他们找过你吧?

黎东源顶了顶腮帮子,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找过你们,也找上过我,我没答应。
云鸢弋松口气。
没答应就对了。上次你跟张弋卿的门就是他们散布的假线索。

说完凌久时连忙拉住他。脾气上头的黎东源差点就要出门跟严师河干架去了。
行了,睡觉。


以防万一,晚上我和余凌凌换着班守夜。

你去睡吧。
云鸢弋点点头,爬上了床的另一边。
事情不对记得叫我。

两人胡乱应了一声,云鸢弋没看到两人不约而同交换的眼神,她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早上醒的时候,她看到破洞的窗户整个人都懵了,下床伸手扒拉了几下破碎的窗户纸。
你们两个……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呃,这个—
凌久时挠挠后脑勺,偷偷看向黎东源。
他们就是看她第一天晚上没休息好想让她多休息会儿。

昨晚情况紧急,没来得及。
怎么回事?


小猪来了。
凌久时把昨晚的情况说了一遍。
原来纸条线索是这么用的……

云鸢弋若有所思。
走吧,去看看昨晚的倒霉蛋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