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弋进门就听到一个女的一直在哭,哭的都让人心烦。

阿蕴怎么还没来?
凌久时在阮澜烛身边坐下,环顾一圈都没有看到云鸢弋的身影,不由凑过头问阮澜烛。
“对啊,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林姐姐怎么还不来?”

她啊。
阮澜烛无奈摇头。
云鸢弋进门的时候刚好和熊漆小柯一起,看他那个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搭理他。
阮澜烛百般无聊,直到看见跟在熊漆身后进来的人才眼睛一亮。

不是吧?你说这是阿蕴?
阮澜烛挑眉。
“那个……我能跟你一起组队吗?”
接收到了阮澜烛信号的谭枣枣硬着头皮上前。
可以。林序南。

“许晓橙。”
凌久时震惊地看了云鸢弋好久。

别看了。
阮澜烛话音刚落管家就出现在二楼,邀请他们上去用餐。
云鸢弋在阮澜烛对面坐下。
女主人已经在了,她正面无表情地切着牛排。这扇门里也有不少的新手,哭哭啼啼的实属闹心。
“这口红色号也太难看了。”
在别人的地盘小声点吧。

听到谭枣枣的吐槽,云鸢弋打断了她的话。
女主人又吃了几口起身离开,管家这就说要带他们去看看他们期待已久的东西。
“我们这是要去哪?”
大概是女主人的画室。

这次他们还是有七天的时间,七天之后,女主人的画作即将完成。

一人一间房啊。
阮澜烛在拿起钥匙的时候面色不怎么好。他抬眼看向站在他斜对面的云鸢弋,看清了她手中的钥匙。
大概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云鸢弋吐槽了一下,拿着钥匙率先上楼找房间。她倒是有点后悔换张脸了,毕竟又要装不熟、又要不动声色地暴露信息的确太累。

我也去找房间。
阮澜烛连忙跟上。
小心那个今天一直在哭的女人,她叫杨美树。剩下的明天再说,今晚估计会出事,多加小心。

云鸢弋借住楼梯拐角用手指在阮澜烛手心勾了勾,随后快速收手在自己房间门口站好。
阮澜烛在开门的时候还在侧头看向这边。他们所有人的房间都靠里,怎么就她一个人的房间靠外?

怎么样?
追上来的凌久时开口询问。
阮澜烛把视线收回来,扫过熊漆小柯,最后落在了杨美树脸上。
他给了凌久时一个眼神,后者会意先进了房间。
云鸢弋站在窗户边,果然是看不到外面的那片树林。
这样可就不好了。

她打开房门出去溜了一圈,看到杨美树鬼鬼祟祟地回来。再去草丛那里果然看到了被移动的画框。

林序南,是吧?
凌久时艰难地念着云鸢弋的马甲。他本以为阮澜烛会亲自来,结果没想到会是打发他来。

你房间里有画吗?
云鸢弋挑眉,示意凌久时进来,但没有关门。
画?你们的房间都有画?


对啊,好多呢,都让我放柜子里了。
凌久时环顾一圈,才发现云鸢弋这个房间只有床头摆着一小个裱好的油画,色彩不是特别艳丽,但要比他房间里的画舒服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