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弋直呼倒霉。
谁知道易曼曼发什么疯,在明知道阮澜烛就在对面的情况下还要敲她房间的门,见没人回应直接就闯了进来。
他力气变得出奇的大,云鸢弋自诩有武力傍身也没能压过他。
嘶~

妈的,这人还咬他。
阮澜烛!

还好她还有气力掰开他的手,想着之前阮澜烛说的有需要就叫他的话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不出几秒阮澜烛踹门而入,扯过易曼曼的衣领把他给丢了出去,冷眼看着他摔在墙上晕了过去。

没事吧?
阮澜烛把云鸢弋从床上扶起来,一眼就看到了她捂着脖子的手。
他咬我!

云鸢弋自己都没注意语气里带着的娇惯。
易曼曼被陈非带走后阮澜烛的脸色依旧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最浓重的乌云。他望向云鸢弋,那目光犹如锐利的刀锋,带着难以掩饰的侵略性,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穿透、生生吞入腹中。
还好你没骗我。谁知道他被感染之后力气这么大。


我说过的,只要是你喊我,我会尽快到你身边的。
阮澜烛伸手去摸云鸢弋脖子上的牙印,稍稍用了几分力,似乎是想把牙印给掐去。
不疼也被你给掐疼了。

阮澜烛依旧不语,云鸢弋这才发觉他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

阮澜烛没有回答,她这才抬头看向阮澜烛的眼睛。
阮澜烛?

男人不语,身子一个前倾把她压在了床上,手臂支撑在床上,以免全身都压在她身上。

给你消毒。
这样怎么消——

云鸢弋的话被咽了回去。因为阮澜烛对着她脖子又咬了一口,力度比刚刚的还要大。
嘶~阮澜烛你是不是有病!

这阮澜烛怎么突然咬人啊
云鸢弋捂着脖子控诉。
阮澜烛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的戾气终于消散了几分。

去洗漱吧。
云鸢弋洗完澡出来还以为他走了,结果这人还在房间里。
听到门响,阮澜烛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都不带眨的。
你怎么……还在这?


怎么?我不能在这里吗?
阮澜烛起身,朝着她缓步走了过来,从她手中拿过毛巾给她擦头发。

抱歉,以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把易曼曼送走了?


嗯,看他现在这个状态,还是去专业地方管理比较好。
云鸢弋不能否认灵境对于人精神上的洗脑,很多人好不容易过门,却成了精神病。

韫韫,我想吻你。
嗯?

云鸢弋冷笑地看着他。
阮澜烛,你平白无故想占我便宜是不是。

看着眼前成河豚的云鸢弋,阮澜烛失笑,从口袋里取出一只手镯,小心翼翼给她戴上。

韫韫,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哼哼,勉为其难答应吧。

阮澜烛刮了下她的鼻尖。

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要不要试试看?
他靠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蛊惑着她不由自主地把手指放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滑过。
这话像是在引诱,她也不受控地被下了套。她低头轻吻住他的喉结,后腰被他固定着,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滚烫。
可、可以了吧?

见她面色潮红,阮澜烛好整以暇地观赏了一阵,坏心眼地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

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