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一句话差点噎到云鸢弋。
什么还不是?我们根本没有这种关系!


韫韫害羞。
阮澜烛说完继续给云鸢弋夹菜,说的云鸢弋百口莫辩。
“对了,你最近关注那个游戏新闻了没有?最近啊,灵境那个游戏又火起来了,和国外那些情况一样,很多人都精神失常了,你可听话啊,不许再玩了。”

早就没玩了。
凌久时不想让朋友替他担心说了谎。

是,改玩别的了,更刺激。
凌久时正在喝水,听阮澜烛这么说被呛了一下。
吴崎这才松口气,然后跟凌久时谈起他跟他女朋友的事,阮澜烛面不改色地竖起耳朵听着。
还时不时看一眼云鸢弋。
送走吴崎之后其他人都走了,凌久时又坐了回来。
他们把游戏散布出去,引来这么多新手能为他们试探禁忌条件。

云鸢弋蹙眉。

是啊,我们得尽快找到这个游戏的规律。
凌久时是真的担心吴崎和他女朋友也玩上这款游戏。

别担心了,尽快成为这个游戏的高手,这样如果他真的玩了这个游戏,你也可以更好的帮他。
“王炸!”
客厅里玩牌的程千里一声怒吼打破了气氛。
……这个程千里。

云鸢弋刚起身,就被阮澜烛给拉走了。
干什么?餐桌还没收呢。


让他们去收。你跟我来。
阮澜烛打开他卧室的房门,暴躁地用腿把门关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后身子一压,把云鸢弋抵在墙上。

为什么反驳?
什么?

云鸢弋没听明白阮澜烛的意思。

为什么要反驳我们的关系?
阮澜烛,我们最多是合作关系,你逾越了。

云鸢弋在他面前划了条线。

你真的感觉不到吗?
阮澜烛只觉得一股火气不上不下卡在心头,烧的他很是不耐,单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除了你,我还对谁有这么大耐心。
可是我……

云鸢弋还不清楚自己对阮澜烛是什么心思,但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之前一开始那么地抵触了。
云鸢弋的话还未说完,阮澜烛的俊脸已近在咫尺。猝不及防间,他的嘴角轻触而来,落下了一个温热的吻。那一瞬,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只有这温热的感觉实实在在地印在她的唇上,带着一丝令人晕眩的温柔。
你、你别……

云鸢弋别扭地转过头去,试图躲避。然而,阮澜烛炽热的气息仍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那丝丝热意与轻微的痒感交织在一起,令她浑身不自在。

你在怕我?
阮澜烛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只是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头发刚好扫到她的脖子。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他轻轻蹭了蹭。

让我靠一会儿。
云鸢弋没说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喷了发胶精心装扮的头发有点扎手,她只是胡撸两下就放下了手。
阮澜烛……

几分钟之后,见他还没有要起身的打算,云鸢弋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先起来,我身子有点麻了。

阮澜烛乖乖起身,手一捞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今天陪我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