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弋沉默。
凌久时耳力好,阮澜烛眼力好,程一榭嗅觉出众,云鸢弋突然觉得自己想做的事借助黑曜石的力或许真的能完成。
许是她出神出的时间太长,阮澜烛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韫韫,你不会真的想要去白鹿吧?

别啊,我对你那么好,你难道舍得始乱终弃吗?
云鸢弋抽抽嘴角。
这是什么形容?
黎东源却是兴奋极了,推了一把阮澜烛。

别捣乱,你让韫韫妹妹自己选。

韫韫你看,他这么粗鲁肯定不如我会照顾人呢。

祝盟你,这跟我们谈好的不一样。

要是黎老大太过分,谈好的那些我当然可以否决。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的倔强与坚持针锋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激烈碰撞,那紧绷的气氛如同拉满弦的弓,下一刻似乎就要箭矢脱弦,演变成一场难以预料的冲突。
你们两个够了,两大过门组织的老大在门里吵架,丢不丢人。

云鸢弋给了他们俩一人不轻不重的一脚,两人这才老实下来。
蒙钰,我还没有想要更换组织的打算。


没事,你不来我可以入赘。
云鸢弋险些一口口水把自己呛着。
这人是怎么不动声色说出这种话的!
可我……

云鸢弋还没说完凌久时就回来了,她只好暂时歇了这个心思。

走吧,去找江信鸿。
凌久时刚刚把他跟丢了。
他们去教学楼把人给叫了出来,当场拿出了那张合影,江信鸿立刻变了脸色。

照片上少的人,是不是路佐子?
黎东源这话太绝了吧
他怕的要死,丢下一句“她本不该是出现在我们班上的人”就跑了。
又跑了。

云鸢弋揉揉太阳穴。
去问问那个跑不了的人吧。


带我们进来的那个老师?

他是路佐子班上的老师。
结果这老师张嘴就是对路佐子的蔑视,说她家里就是卖鱼的,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哪怕谈到车祸也是漫不经心,感觉死个人根本不在意。
欺负路佐子的整个班除了江信鸿都死了,这个道貌岸然的畜生怎么还活着?

云鸢弋说的就是那个老师。
拿鼻孔看人,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这样的人真的是枉为人师。

好了好了,别气。
阮澜烛还在安慰着人,一个女人找上了他们。她说她叫罗晓雨,在找跟她一起过门的聂成。
阮澜烛先答应下来,但天色晚了只能明天再去找人。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放心吧,有我在肯定会安全出门的。
黎东源拍着胸膛跟云鸢弋保证,丝毫忘了云鸢弋本人就是过门大佬。

我可没白鹿首领这种自信。
阮澜烛从椅子上起身踩着梯子上了床,随后探下来一个脑袋。

你还不如说有韫韫在我们都能安全过门可信。
行了,拍马屁在我这里不好使。

云鸢弋这么说,但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的心情。

嗯,我还是信阿韫。
凌久时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