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东源今天还在黑曜石,嚷嚷着要见云鸢弋。刚过完门的凌久时对上了视线,他扒拉下来百叶窗看了眼楼下,无语地松开。

真不下去?
云鸢弋耸耸肩,手一摊,指了指阮澜烛的房门。
这厮拿她面具威胁她不让她下楼,她能有什么办法!
真服了。

云鸢弋抱着栗子气呼呼地捏着它的耳朵。
他那天还犯病来着,非得让我骂他。

云鸢弋想到那天晚上阮澜烛回来之后那些疯言疯语的姿态就一阵头疼。
本来想把他揍出去的,结果这人跟她撒娇卖萌!实在是缠的云鸢弋没办法。

就知道韫韫最爱我了!
得逞的阮澜烛快速低头在她嘴角吻了一下,转身光速离开了房间。

谁知道他什么心思。好了,我得下去了,阿韫先回去吧。
行,你去帮我探探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云鸢弋回了房间。
卢艳雪已经提前把饭送到了她房间。云鸢弋坐在椅子上,一看到那面镜子就下意识地想到了昨晚那个干燥的吻。
虽然隔着面具,但云鸢弋还是感觉到脸一下子就烫了起来。
……

韫韫,收拾一下,跟我们过扇门。
哦。

云鸢弋只顾着玩猫,根本无心去听阮澜烛的话。
阮澜烛无奈地在她身边坐下。
云鸢弋玩的正开心,手中的小可爱就被一只大手抓走了。
诶!


终于舍得理我了。
阮澜烛目光哀怨地看着她,随手把栗子往地上一推,惹得小家伙不满地叫了一声。
它要往云鸢弋怀里去,但有阮澜烛在,它哪里能得逞。

这小东西能有我好看吗?
它比你正常多了。

云鸢弋已经习惯了阮澜烛这段时间时不时就戏精的行为。她还以为阮澜烛只有在门里才戏精,结果门外怎么也这样。
她都想回去了。
过的哪扇门?


好像是叫……佐子。
程千里抱着电脑回来了。
佐子是一个日本的民间传说,据说是一个小姑娘在雪夜被撞断了下半身,没有任何人施救,最后惨死了。

这扇门讲的是交通事故?
不会,这也过了三扇门了,你觉得哪扇门的故事这么简单不带血不压抑的?

“林姐姐好聪明!这还有首歌谣!”
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哦;
她很喜欢香蕉,却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怜哦;
佐子去了远方,应该会忘了我吧,好寂寞佐子。
歌谣念完了,凌久时和云鸢弋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谁这么缺德,写这种东西。
后面还有东西吗?

“嗯嗯!据说写这首歌的人很快就死于非命,死的时候下半身也不见了。”程千里继续往下看,“歌谣还有最后一句‘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只要有人说出这句话,佐子就会出现取走这个人的腿。”
看来这最后一句话是禁忌条件。


谁这么缺德写这种歌去嘲笑一个惨死的小女孩呢?
云鸢弋身子前倾,手肘杵在腿上,看着桌子上的水杯。
有些人总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就因此看不起别人,甚至以欺负别人为乐趣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