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姐,你是不是在跟阮哥谈恋爱啊?”
吃过饭,程千里开启了他的八卦之旅,仗着年纪小就霸占了云鸢弋身边的位置,凌久时便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高低也是能看出来些什么,他才不要被阮澜烛阴阳怪气一番。
想多了。


可他怎么昨晚在你屋里睡的?
他大晚上发癫,非要留下。

凌久时脑子里突然浮现了这几扇门里阮澜烛的茶里茶气,忍不住抽抽嘴角。
“那林姐姐,你喜欢什么样的啊?总不能喜欢那个黎东源吧?”
我的确不喜欢他那个类型。

程千里一下子来了兴致。
“那林姐姐你觉得阮哥怎么样?你们要是在一起以后的小孩得多好——哥!疼疼疼!”
程千里还没说完耳朵就被程一榭揪了起来,连带着整个身子都站起来了。
“不好意思,我这就把我家这傻子带走。”

对啊,阿韫你跟阮澜烛过了这么多次门也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就没有那个的意思?
凌久时最近被程千里带的也爱吃瓜看戏上了,现在这么大一个瓜摆在面前哪里有不吃的道理。
想多了真的是你们。


其实吧,阮澜烛除了在门里时不时闹一出,其他的条件都不错。
我真的没那个心思。从我这可吃不到瓜。

凌久时啧了一声。
没戏看了。
他伸手要去抱栗子,结果栗子丝滑地躲开他的手,就在他眼前舒舒服服地窝在了云鸢弋怀里,叫声都夹起来了。

韫韫生病了,让你的猫离她远点。
阮澜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像上次那样捏起栗子的后脖颈把它拎起来塞到了凌久时怀里。
这有关系吗?


我说有,就有。
阮澜烛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神情。

上去躺着吧。
我不——

当云鸢弋还未及将话说完,身子已猝不及防地被阮澜烛轻轻抱起。这个角度刚好可以他的下颚线条,顺着向上,便是那张令人目不转睛的面容——白皙的皮肤衬托着精致的五官,尤其是脸颊旁的泪痣,宛如夜空中最独特的一颗星,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韵味。
当那张帅气的面容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时,她瞬间呆滞了,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整个人都沉浸在突如其来的震撼之中,迟迟未能回过神来。

怎么?看呆了?
直到身下柔软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她才如梦初醒,慌乱之下,她连忙抓起身边的被子,紧紧地将自己裹住,装作没有听到阮澜烛的那声轻笑。
我、我要休息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对面,有什么事就喊我。
阮澜烛带着上扬的嘴角退出了房间,转身就看到靠着墙一脸看戏的凌久时。

阮澜烛,你不对劲啊。

没有,你感觉错了。

还不承认,你要是不喜欢阿韫哪里肯不睡觉照顾她,还因为黎东源找她要联系方式——你当时就应该看看你自己的脸色。
阮澜烛刚要打开自己的房门,凌久时说的话却是让他动作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