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弋闻言一愣,奇怪地瞥了眼阮澜烛,在床上躺下。
以后我的事,你不用多操心。

云鸢弋并不是很想承他这个情。
阮澜烛歪头看着刻意拉远距离的云鸢弋,心里无端地升起一股烦躁。
……
他们在瞭望台二楼再次遇到了徐瑾,由于药粉的作用她身上有皮也穿不住了,本性更是藏不住。
“那面鼓呢?你们不是说什么也没找到吗?”
徐瑾张牙舞爪,面目狰狞。
正打算去找你,结果你自己送上来了。

云鸢弋根本不怕她那张已经裂开的脸。

韫韫妹妹跟她废话做什么。直接绑了就是。
黎东源活动活动手腕,三下两下就把人给绑了,不等他开口,阮澜烛阴恻恻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

黎老大还真是粗暴呢。
然后就被云鸢弋一个手肘给怼了。
还不把人送上去找门离开。

瞭望台的天台上,姐姐穿着嫁衣出现在他们面前,被绑着的徐瑾浑身开始颤抖。
依旧不依不饶,说凭什么明明她忍痛剥下了自己的皮做鼓,又穿上了姐姐的皮,阿辉依然不爱她。
那是因为你的灵魂丑陋不堪。

这人真是疯魔了,不仅剥了自己和姐姐的皮,还为了一个鼓槌害的姐姐断了腿,最后还害死了自己的爱人。
看到和阿辉长相相似的凌久时竟还想剥他的皮。

现在你妹妹也找到了,可以告诉我门的位置了吧?
“把鼓槌给我,那是我的骨头。”
姐姐拿过了鼓槌,在地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一道门就这么从血痕里长了出来。
云鸢弋余光扫了一眼浑身上下写满不服的徐瑾,把凌久时拉到了另一边,随后直接飞起一脚把挣脱开绳子的徐瑾踹了出去。
还想动手?

蒙钰,你这绳子绑的不牢啊。

黎东源看了眼地上的绳子,又抬眼看向刚好落在姐姐身边的徐瑾。

我绑的挺紧的了,这个徐瑾到底用了多大力气啊。
姐姐开始取自己的皮,王小优这个时候窜了出来要开门,几人这才回过身。

这个钥匙是假的。
凌久时好心提醒,结果她根本不听,随后就被一道雷给劈死了。
蠢货果然聚堆。

云鸢弋嫌弃地看了眼地上的尸体,从程千里背包里拿出来那面鼓,从里面拿出了钥匙。

这鼓原来是钥匙。韫韫真聪明。
阮澜烛打开门捡起掉落的线索和王小优口袋里的手机离开,程千里紧跟其后。
徐瑾没了皮还是不死心,拿着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木棍就劈了过来。
黎东源还在缠着云鸢弋要联系方式,只觉得脑袋后一阵凉风吹过连忙回头。

什么垃圾东西!
他骂了一句赶紧抓住徐瑾又要落下的棍子。
“你们走吧。”
换回了自己皮的姐姐又一次拉着徐瑾离开。
联系方式……下次再说吧。

云鸢弋扶着摇摇晃晃的凌久时一步踏进了门,黎东源叹口气也是紧随其后。

怎么才回来?
阮澜烛在客厅等了起码一分钟,云鸢弋和凌久时才回来。
叫陈非来吧,徐瑾给了他一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