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弋意有所指,徐瑾不安地揪着背包的绳子,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她,但不想直接和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她不喜欢。
云鸢弋早察觉到了,就是没管她。她可不管徐瑾喜不喜欢,这傻子身上的怨念都已经快要凝固了,场上凡有点心眼的都能注意到。
所以徐瑾在干完她想干完的事之前,她还动不了她。
……
云鸢弋睁眼晃醒了阮澜烛。

做什么?
阮澜烛显然没睡醒,还带着鼻音,语气里掺杂了几分不耐。
徐瑾出去了。

阮澜烛立刻清醒了。
跟出去的时候他们遇到了同样跟出来的黎东源,几人视线相对,不做声响跟了过去。
徐瑾走到了水边,紧接着撕扯开后脑勺,竟是活生生把皮剥了下来。

这……她还真不是人啊?
走。

几人猫着腰原路返回,刚躺下装睡,剥了皮的徐瑾就回来了,绕着凌久时的床边走了好几圈,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就要好了。
贼兴奋。
她从窗户跑了。

那药粉奏效了。
明天真的要开始找钥匙了。

不然就来不及了。

她回来了。
坐着的几人连忙躺下,徐瑾回来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躺回了床上。
……
早上起来那些新人惶恐不安数着人头,结果发现人没少,徐瑾昨晚因为完成仪式心里高兴,又开始作死。
“我们之间真的有内鬼吗?”
说这话就说,你看祝盟做什么?


韫韫,我看起来这么像怪物吗?
阮澜烛迅速接话,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这人真是什么话题他都能接上,主打一个比白莲花更白莲花的小绿茶。
你要真是怪物,过门人可就不用过门了。

云鸢弋难得云淡风轻地接了阮澜烛的话,这让阮澜烛更兴奋了。

那韫韫喜欢吗?韫韫放心,若我真的是怪物,我可舍不得伤你。
说完还跟猫似的蹭了过来,看上去格外乖巧。
长相只是一层皮囊,我可没那么肤浅。长得好看的人我见的多了,其中也有不少人渣。


是啊,这可得擦亮眼睛好好找。你看祝盟怎么样?
左右两边被四个人盯着,云鸢弋也没有不自在,反而身子往后一仰,手搭在椅子背上。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徐瑾立刻眼睛就亮了,凌久时没想到这个问题抛了回来,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再去瞭望台看看吧。
阮澜烛取下隔板,从里面发现了一堆骨头,把手中的鼓槌递给程千里。

去上去敲鼓去。
云鸢弋看看程千里的鼓槌又看看背包,后者啊了一声上楼去了。
骨头在动。

鼓声响起之后徐瑾就跟抽风一样地跑了,包里的日记本掉了出来。
程千里这个时候回来了,把日记本捡了起来。
鼓装回去了?

“啊?我这就去拿!”

傻小子,这是真没看懂提示啊。
云鸢弋上前捡回了笔记本,里面有一页是撕掉的画像,云鸢弋和凌久时的脸进行了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