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弋又看了一场好戏。
程千里半夜过来跟凌久时挤床,凌久时只是犹豫了一小小下,就爽快答应了。
一旁徐瑾可不开心了,问凌久时程千里胖不胖这个问题,凌久时想也没想就答了不胖,气的徐瑾咬牙切齿但这个气又无处可撒。
半夜,浅眠的云鸢弋听到耳边传来的细微的脚步声眉头一皱,装作没醒翻身的样子把身子侧了过来。
等到没动静之后就睁开眼睛,随即又闭上。
……
牧屿,看你们床边。

云鸢弋一坐起来就打断了他们几人的闲聊,程千里听话地往下看,随即就是一个激灵抱住了凌久时。
昨晚你们谁起夜了?


有吗?不是我。
“也、也不是我!我昨天也听到了脚步声,还以为是祝盟。”
云鸢弋扫了一眼阮澜烛。
不是他。

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睡得死沉就算了,还非得抱着她睡。

我就说,我这身体条件还用得着起夜?
云鸢弋若有所思地看向一言不发一副胆战心惊、眼中却闪过一丝欣喜的徐瑾。

你还是觉得徐瑾有问题?
以前只是觉得不对,现在是肯定。她一定有问题。

黎东源本想凑过来的,但被王小优给缠住了,愣是没走过来,害怕的程千里缠住了凌久时,徐瑾是一如既往地跟着,他们三个就落了他们几步。
刚好给了他们说小话的机会。
今天晚上试试那个骨粉。那老太太不是说什么去伪存真吗?


这事交给凌凌再合适不过。
阮澜烛朝她挤挤眼睛。
阮澜烛话音刚落凌久时就走了过来,一副一言难尽的神情看着他。
显然是听到他们说的话了。

我想再上去看看。
我去吧,上次你差点被推下来。

程千里立刻举手。
“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去了?”

想得美。
程千里就这么被打发上去了。
他们刚迈一步,就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鼓声,程千里立刻停下了步子。
这果然是个鼓,声音跟那天下针雨的时候一样。


那就说明当时屋顶有人在奔跑。
也可能不是人。

云鸢弋非常自然地接话。
“我好疼啊,你在哪,我好疼啊,我好疼……”
一个空洞的女声传来,云鸢弋把凌久时和程千里护在身后,看着一个穿着嫁衣却没有腿的人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她不见了,她不见了……”
你是姐姐,是你在找妹妹。

那女人听到云鸢弋的话停止了呢喃,看了凌久时一眼,话语改成了。
“把她带来,把她带来。”

她走了。

阿韫,我们下去吧。
他们两个飞快跑了下去,云鸢弋慢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上面有什么?
穿着嫁衣的姐姐。

云鸢弋比划了一下。
她没有腿。而且我昨天的假设正确,在瞭望台找到的日记是姐姐的。

云鸢弋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程千里的背包,凌久时也是想到了什么,也把目光移了过去。

那个鼓槌,现在看来好像是人骨。

就是牧屿前两天抱着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