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有个鼓,凌久时突然陷入了幻觉,往栏杆那边走,差点就跳下去了。
云鸢弋一开始没什么想法,但听到凌久时的下一句话就变了神色。

徐瑾呢?不是她敲的鼓吗?
但一开始徐瑾就根本没跟他们一起上来。
徐瑾有问题。

云鸢弋转头看向那个鼓,又转头看了看程千里背着的那个包。
“好嘞林姐姐,我这就去装。”
她的示意性太强,程千里就算再神经大条也察觉到了。
凌久时这边又盯上了墙壁。

我听到里面有东西。
好像是谁把墙壁挖开了一块。

阮澜烛上手把墙皮抠开,里面放着一个本子。程千里装完鼓回来,里面只乱糟糟写了四个字。
“她不见了。”
还有一页被撕掉了。
还记得那个老太太讲的故事吗?


这个本子是妹妹的?那不对啊。
要真是像故事里说的那样是妹妹在找姐姐,这跟那老太太说的姐妹参加婚礼爱上男青年,没多久姐姐就死了的事根本没关系。
不妨大胆猜一下,其实根本不是妹妹在找姐姐,而是姐姐在妹妹。这个本子是姐姐的。


我知道了,这是美国之前一个很有名的心理测试,测试人的心里会不会变态。

答案是妹妹杀了姐姐,只是为了在姐姐的葬礼上再见一次男青年。
那一切就合理了,能证明云鸢弋的假设是正确的。
姐妹俩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但男人只喜欢姐姐,妹妹为了男青年能喜欢上她就杀了姐姐做了这么一面鼓。
为了一个外人杀害亲人,也是悲哀。

你还听到什么了?

云鸢弋继续询问着凌久时。

好像……有人在挠墙。
程千里立刻动手去挠,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阮澜烛手疾眼快捂住了云鸢弋的耳朵。

你这爪子要是再贱一下,我回去就让你哥收拾你。
对什么都好奇只会害了你。

云鸢弋把阮澜烛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拿开。
“我就是示范一下。”
被两个人一起责备的程千里活像只委屈小狗。

示范?上次这么示范的坟头草都五米高了。
在阮澜烛教训程千里的时候,黎东源已经把那本子递给了云鸢弋。
做什么?


韫韫妹妹,这个本子给你,出了门之后答应我一个条件呗。
黎东源还怕云鸢弋直接拒绝,连忙给刚刚那句话补充。

不是很过分的,就在韫韫妹妹的能力之内。
我……

云鸢弋还没说完手中的本子就被阮澜烛拿走,看都没看一眼就送回了他眼前。

不管什么条件,都不行。给你。
黎东源脸上的笑早在看到阮澜烛把她手中本子拿走的时候就冷了下来。

这是我跟韫韫妹妹的事,不用你管。

韫韫是我黑曜石的人,我当然能权利管。而且,黑曜石禁止办公室恋情。
他才不会承认是在听到黎东源和云鸢弋的对话之后心下很不爽。
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行了,有事出门再说。

云鸢弋的话黎东源还是乖乖听的,没有再跟阮澜烛呛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