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太太那里得到了一个关键点。
姐姐妹妹参加葬礼,喜欢上了一个男青年,回家之后姐姐就死了。

阿韫,你怎么拿了这个粉啊?真是给祝盟的?
凌久时笑着调侃阮澜烛。
游戏里NPC手里不可能拿着没用的东西。

云鸢弋把粉收进了口袋。这玩意是人骨打磨的,程千里肯定不愿意装这个。

也有道理。收着吧。
对了,那个徐瑾我觉得她也不对劲。

云鸢弋早就想说了,由于她会弄人皮面具的缘故,她那个皮跟她的骨头不是特别贴合。

不会吧,她就是个新人。
凌久时不愿意过度揣测别人。

相比于其他新人,她太冷静了,到现在也没有犯错就是最大的错。

盯着吧。
上面有个高台,有个梯子可以上去,凌久时和程千里上去查看,很快就拿了一个鼓槌下来了。
你身上沾血了。

凌久时身后有两个血手印。
上面有人?还有这个鼓槌——


去问问那个老太太吧。
程千里回来告诉他们,那老太太只是说找到就是有缘,随后就被一声尖叫引了过去。
是刘萍。她被一滴血吓得没了半条命,一直在哭爹喊娘说还有多少钱没花。
离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最好不要动。

NPC一般不会骗人,谁知道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可是出去会下雨。”
徐瑾突然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天气这么不好,当然会随时下雨了。
凌久时还在为徐瑾说话,但他看到阮澜烛的面色也不好,心下一凉。
屋外下雨,又是一阵鼓声传来。
那个黄毛直愣愣冲了出去,但很快就是一声惨叫。那黄毛在雨里狼狈逃窜。
这下的不是雨,是针。

那黄毛是被扎死的。
王小优看到那黄毛死的惨状,大喊了一声黄哥。事后哪怕她再极力掩饰,也掩盖不了他们认识的事实了。
导游这个时候回来了,哪怕是死了个人也笑着说人齐了。
同样的人也有徐瑾。
“祝盟都睡了一天了,怎么还这么疲惫啊?”
阮澜烛侧头,见云鸢弋没有要拦他的意思,做作地直起身子。

对不起啊,我身体一直都很差,给你们添麻烦了。

之前是多亏韫韫照顾我,现在还多了凌凌哥——

凌凌哥,谢谢你的照顾。
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凌久时坐立不安,连忙找了个借口跑了。
回去吧,我累了。

闻言阮澜烛连忙起身,跟在云鸢弋身后硬生生挤开要上前的黎东源,往楼上走去。
黎东源刚要跟上,那刘萍又开始大喊大叫,他忍着火气下楼。

行了,有力气喊叫不如早点上去休息。晚上不许出门。
说完他也不再管刘萍自顾自上楼去了。阮澜烛能让他如意他就不是阮澜烛了,这厮故意在门口磨了好久,在黎东源上来的时候才姿态亲密地揽着云鸢弋进屋。
关门的声音还极大。
你又要干嘛?


没什么。韫韫,我们睡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