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弋微微侧头,阮澜烛眼下的泪痣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以及视线下移,落在了不点胭脂而透露粉红的薄唇上。
两个人的呼吸纠缠交织,阮澜烛有些难耐的滚动了一下喉结,艰难的移开视线。

你理理我嘛~
呵呵。

云鸢弋冷笑两声,转身坐在桌子上双手抱胸。
要不是程千里说漏嘴,我都不知道这手链还有这个作用。

阮澜烛轻咳一声,在心里把程千里骂了个狗血淋头,发誓下一扇门一定要让这个死孩子一个人过。
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韫韫~
阮澜烛见势不好,连忙开启他的撒娇大法,揪着她的袖子晃来晃去。

我还是个病号,韫韫你舍得打我吗?
阮澜烛见撒娇没用就开始卖惨,手抵在唇边咳了几声。
卖惨也没用。

云鸢弋戳了戳阮澜烛的腰,没注意到阮澜烛的双眸微微一沉,闪过一抹危险的气息。

韫韫,你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随便碰吗?
阮澜烛的身体近乎紧贴着云鸢弋的后背,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她的心弦。
松开!

云鸢弋咬牙切齿,却一动都不敢动。
阮澜烛轻笑出声,手指温柔地拂过她的下巴,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随即他缓缓低下头,薄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那触感轻柔得如同三月的微风掠过湖面。
最后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

不逗你了。
他放开了云鸢弋。

晚安。
阮澜烛离开了她的房间,云鸢弋听到了不远处房屋传来的关门声这才松口气。
这个混蛋!

她都好久没生过气了,自从她遇到阮澜烛之后,感觉次次都要被他气死的结果。
她细细对着镜子看了好久,确定面具没掉这才狠狠松口气。
阮澜烛在椅子上坐下,揉揉指腹回忆着刚刚的那个触感微微蹙眉。

林知韫……
他长叹一口气。
他看不透云鸢弋的心思。
……
该死的阮澜烛。

云鸢弋骂了一句阮澜烛这才环顾四周准备往前,结果一只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要不是看到了那人显眼的头发,她可就动手了。

哟,好久不见。
又接单了?

云鸢弋不动声色地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挪来,和他一起往前走。

是啊。你呢?
云鸢弋默了默。
算是……带人过门。

黎东源没听出她话中的犹豫,点点头表示了解。他又不是不知道云鸢弋过门的能力,她带人过门也不是什么新奇事。

韫妹妹,就把你联系方式给我呗。
……

云鸢弋叹口气。
她是在某次刷门的时候遇到的黎东源,她不过是揍了一个人渣结果这人就一直缠了她整整一扇门!

不给那一起组个队呗,钥匙我不跟你抢,有线索我也会告诉你!

韫妹妹……
云鸢弋听了黎东源一路的废话,整个人脑子都要炸了,还好是看到了举着旗子的NPC,她连忙走了过去。
不是说要找线索吗?去吧。

云鸢弋趁机摆脱了他,进了里屋。屋里有十二个人,大半都是新人,有一个黄毛一直在跟一个新人鬼叫,但在看到云鸢弋的时候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美女一个人啊?不如跟我一起组队吧?我跟你说我过门可有经验了,准带你躺赢!”
我已经组队了。

云鸢弋根本不想理他,刚要走又被他缠上了。
“那怎么了?这屋里这么多新人,还有一个小白脸,哪里比得上我?”
被说成小白脸的阮澜烛面色阴沉了一瞬,死死盯着那黄毛。
不用了。

“你这女人别敬酒不吃……嗷!”
那黄毛未尽的话被一声哀叫取代,因为黎东源的右手死死捏住了他的肩膀。

没事调戏人姑娘,你可真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