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醒的时候凌久时坐在他床边,云鸢弋靠着墙壁站着,见他醒了递了杯水过去。
不愧是第十扇门,连你都成了这样。


韫韫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阮澜烛喝完水,扬着笑脸看向她,但脸色不怎么好看,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牵强。
你们这连医生都有?配备挺齐。


陈非以前是兽医。
凌久时和云鸢弋对视一眼,眼睛瞬间睁大了不少。

那也算是个好医生。
给自己找补的凌久时,云鸢弋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弧度。
程千里今天嚷嚷着说他第五扇门的线索出来了。

一想到这个云鸢弋就头疼。
这孩子的大嗓门啊。

你跟他一起去。

这就是所谓的……跨门?
凌久时一点也不担心,甚至有心情开始玩阮澜烛床头上放着的万花筒。
你还想跟他们一起去?

也是,那孩子没什么心眼,单独进门怕是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程千里和凌久时不一样。凌久时虽然也是天真的可以,但他接受态度良好,都能接地住阮澜烛丢过来的戏份了。

阿韫,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凌久时一抬头就看到云鸢弋神色莫名地盯着他,觉得浑身上下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你在这里找到同伴喽。


可不是。
凌久时气鼓鼓地放下手中的万花筒。

阿韫,你要不要先——
回避一下。
话还未说完,他便惊愕地目睹阮澜烛强撑着起身,纤弱的手紧紧揪住云鸢弋的衣袖,那本就苍白的脸颊此刻更显无助与憔悴,一副虚弱得令人心疼的模样。
你、你要干嘛?

云鸢弋都被他给整怕了。

我身体还不舒服,韫韫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服?
说完,他还特意用手轻掩唇角,连着咳了几声,那模样,活脱脱一位病弱美人,楚楚动人中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柔弱。
……你衣服放哪了?

云鸢弋被他盯得有几分不自在,刚转身要给他拿衣服,凌久时反应过来走过来把她给劝了出去。

阿韫,在门里就算了,这毕竟是在门外,男女授受不亲,你去外面等着。
凌久时揣着兄长的人设操心着云鸢弋的人身安全。
诶……

门在她身后关上。
不久门才被打开,凌久时扶着阮澜烛走了出来,但阮澜烛似乎不怎么配合,凌久时险些一个踉跄摔倒。

韫韫,你看凌凌他都扶不住我~

你也别想让阿韫扶,你这身高体型别再把她压坏了。
凌久时没好气地反驳。这人就是在记他刚刚把云鸢弋赶出去的仇,几乎把全身的体重都压在自己身上了。
这要是云鸢弋扶,他还指不定要干嘛呢。
说实话,我确实扶不动。

她昨晚扶阮澜烛差点真没把她压死。
阮澜烛看着高高瘦瘦的,没想到重量也不轻。

看吧,还是我来吧。
阮澜烛不爽地哼了一声,由着凌久时把他扶到了餐厅。
对了,第十扇门就你一个人出来了吗?


不,还有一个女人,很厉害。
云鸢弋面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