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聚齐了之后男人就给拿了一盘子鸡蛋,让每人拿一个。
“大哥,为什么要分鸡蛋?”
男人也是个嘴毒的,面对曾如国的问题回怼道。
“我才四十岁,你叫我大哥不合适吧?”
也是,曾如国和男人的脸对比的话的确要显老,曾如国一下子不说话了。
还是没人碰那盘鸡蛋,生怕因为碰了鸡蛋引发禁忌条件。
“我们……一定要拿吗?”
拿。

云鸢弋率先伸手,但阮澜烛比她快一步,先拿了一个鸡蛋捧在手心里献宝似的递给云鸢弋。

韫韫,来,给你的。
阮澜烛讨好的举动让其他人不忍直视,纷纷移开视线。
云鸢弋咧咧嘴,自己伸手拿了一个。阮澜烛的脸立刻耷拉下来,肉眼可见地堆满了委屈。
凌久时一边拿着鸡蛋一边视线来回乱瞟,看戏的模样不要太明显。
“鸡蛋是易碎品,请各位小心保管。”见鸡蛋被拿光,男人脸上挤出来了一丝笑意,“再次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女儿的生日会,还有三天,接下来的三天希望各位开心,饮食我来照顾,起居各位自便。”
“都说女儿长得像爸爸,这长得一点都不像。”

这父女关系看起来挺冷漠的。
谁家父亲让孩子天天叼着鸡蛋啊。

“太好了,终于有人陪我们玩这个破鸡蛋的游戏了!”
三胞胎把嘴里的鸡蛋吐掉,语气很是兴奋,显然是对有同伴陪的兴奋。
云鸢弋把玩着手里的鸡蛋。
那么多扇门随机,她没有过过这扇菲尔夏鸟,但既然发了这个鸡蛋,那不让鸡蛋碎就是禁忌条件了。

家里来了客人,就要讲点礼貌。
云鸢弋眼睁睁地看着阮澜烛用亮粉把三胞胎区分开,阮澜烛一回头就和云鸢弋对上了视线。
就会用些小技巧。

两人起身的时候云鸢弋不屑地挤出来几个字,阮澜烛笑着耸耸肩。

管用就行。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勉强够两个人睡,云鸢弋果断拿了一把钥匙。

韫韫妹妹,我怕!你跟我一起睡嘛~
男女授受不亲。

对于阮澜烛再次犯病云鸢弋果断拒绝,摇摇钥匙。
更别提刚认识就要睡在一起了。

“那林姐姐,我们一起睡吧。”
谭枣枣连忙出声,生怕晚一步云鸢弋就要跟那个田燕住在一起。
她不喜欢田燕,林知韫又跟阮澜烛认识,这样有安全感。
嗯,好。

谭枣枣装作没有看到阮澜烛的目光,喜笑颜开地挽着云鸢弋的胳膊进了房间。
“林姐姐,你怎么跟祝哥认识的?”
过门认识的。

“那林姐姐过门一定很厉害吧?一般大佬只会跟大佬一起的。”
还行。

谭枣枣话多,云鸢弋也只是简单回她几句,没有多聊的欲望。
……
谭枣枣委屈地看着云鸢弋。
她都敲了半天门了,就是没人开门。
祝盟,开门。

云鸢弋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门便“咔哒”一声被猛然推开,映入眼帘的是阮澜烛那张宛如精美雕琢、不似凡人的面容。他静静地站在门口,那一张 脸几乎美到令人屏息,仿佛是从画卷中走出的谪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