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看了一眼云鸢弋随即移开视线。他现在对云鸢弋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那女怪现在可能饱了,也可能再吃一个就饱了。死一个,救大家,你们怎么选?
这个问题很犀利,凌久时面色变了变。

我不知道。我、我选不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
阮澜烛转头看向已经躺在床上的云鸢弋。

韫韫呢?
云鸢弋背对着阮澜烛,闻言收拾被子的手明显一顿,之后若无其事地抖着被子。
我选择活着。

说完她就躺下闭目养神。
阮澜烛抿抿唇,和昨晚一样在云鸢弋身侧躺下。
云鸢弋被拍门声吵地不耐起身。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就很少熟睡,生怕被人暗算。

阿韫,你也醒了啊。
凌久时也显然被吵醒的,但他面色不怎么好。

这声音是王潇依的。
等等再开门。

云鸢弋和凌久时下床,她先随手从房间里拿了一把较顺手的物品,这才示意凌久时开门。
“救救我!程文要杀我!”
关门!

凌久时手比脑子快,云鸢弋话音刚落他就把王潇依拉了进来迅速把门关上。
“凌久时开门!王潇依她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

云鸢弋不客气地怼了回去,程文还在外面大喊大叫,云鸢弋只觉得自己脑子被吵的嗡嗡的,刚要动手就听到身后一道怒气的男声传来。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阮澜烛翻身下床,直接开门。

滚!

别打扰我睡觉。
程文这种人最欺软怕硬,被阮澜烛这一吼,刚刚追杀王潇依、对凌久时喊叫的气势立刻就没了,灰溜溜地跑了。
这人差不多该死了。


谁说不是。烦死了,半夜被吵醒困意都没了。
反正是睡不好了,干脆做点其他的事算了。
于是阮澜烛盯上了昨晚女怪爬上来推开的窗户。
云鸢弋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被阮澜烛给拉走了。
我可没说要跟你一起去。


出都出来了。
云鸢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因为禁忌条件里有二人不观井,只有阮澜烛一个人站在井边,云鸢弋离他有三步远。
看到什么了?

云鸢弋只是打了个哈欠的功夫,阮澜烛脚下就多了一大团的头发。

阮白洁,你大晚上不睡觉出来赏雪也不能带上阿韫啊。
别过来!

凌久时被吓了一大跳,他回过神来看到他脚下的头发,慌忙跑进了屋子里。

你也别过来!二人不观井!
阮澜烛看着她往前连忙摆手,却看到她拿着匕首半蹲,动作流利地手起刀落,把头发给砍了。
走。

云鸢弋想也不想直接拉过阮澜烛的手往回跑,刚好凌久时拿来了一个火把扔在了井里。
女怪没有再出来。

你们怎么招惹她了?
阮白洁在找门,就被她缠上了。

三人略显狼狈地坐在台阶上,阮澜烛把他发现的线索交代给了他们。

我找到门了,就在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