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云鸢弋也这般说,但许是秉着不为难同性别过门人的想法,小柯只嘲讽阮澜烛,后者也不甘示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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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睡觉,就不用死了。
小柯还想说什么,但被熊漆抬手阻止:“好了,楼上有房间,你们自便吧。”
云鸢弋先走上了楼梯,老板娘正在她房间里跳舞,桌子上还摆着一个相框。
她没在意。刚打开门,阮澜烛和凌久时就一起上来了。
你们一起?


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把我们当做一伙的了。
他们从进门就一直在一起,熊漆他们误会也是情理之中。
你们住一间,我住你们隔壁。

云鸢弋刚要开门进去,就被阮澜烛一把拉住,神情变得可怜兮兮地害怕模样。

韫韫,人家害怕嘛!你跟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

云鸢弋特别想一拳捶死眼前这个戏精。
突然犯什么病?


白洁,阿韫是女生……
凌久时还没说完,结果下一秒就看到阮白洁径直把云鸢弋拉进了屋子里。
云鸢弋被气笑了,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的阮白洁。
我好像没答应你,嗯?

阮澜烛凝视着她,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他悠闲地翘起二郎腿,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床铺。

你睡中间。
云鸢弋越来越想掐死阮澜烛了。

那个阿韫,不然你就在这休息吧,人多安全。
凌久时已经从另一间空房间里搬来了枕头被子。

你放心,我睡觉很老实的。
……行吧。

凌久时都把被子抱过来了,她总不能再让人家搬回去,而且凌久时身上的气息很干净,比起阮澜烛,她更愿意相信凌久时。
这人干净的纯粹。

韫韫,为什么他说你就同意了?
某个戏精不乐意了,抓住她的手腕,半仰头看着她。

你忘了在上扇门我们还是一起睡得吗?
咳!

云鸢弋差点没被气吐血,一旁凌久时就跟被雷劈了般僵在原地。

什么!阮白洁,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怎么能占阿韫便宜呢?
阮白洁!

云鸢弋气的喊了一声阮澜烛的名字,后者被她的高嗓门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她的嘴。

小声点。
云鸢弋瞪了一眼阮澜烛,抬手把他的手从自己嘴上移开,还嫌弃地抹了抹嘴。
当时是为什么你自己没点数吗?

云鸢弋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走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阮白洁,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啊?
阮澜烛只是勾勾唇,没有回答凌久时。
云鸢弋对着镜子看了好半天,确定脸上的面具没有裂开,这才放心地打开门。

阿韫,阮白洁到底怎么你了?
云鸢弋躺上床的时候阮澜烛已经睡着了,凌久时趁机提问。
呵呵。

云鸢弋呵呵两声也不想说话,一回头就看到阮澜烛侧着身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你没睡啊!
干嘛?你敢做不敢让我说是不是。


快睡吧。
阮澜烛依旧挂着那抹似有深意的微笑,他慵懒地用手肘支着脑袋,一双眼眸如同狡黠的星子,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流转。

一个顺风耳,一个千里眼,再加一个全能ACE——

真是一队完美的小组队,韫韫,你说呢?
对于他的吹捧,云鸢弋根本不吃这套,一边躺下盖被子一边拆他的板。
但这不是你男扮女装骗我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