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弋说话的时候说的咬牙切齿,扶过了还在不停咳嗽的阮澜烛。
冰凉的手贴上来的那一刻阮澜烛心神微动,眼中有一道莫名的情绪飘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一阵风吹过,刮着树梢上的叶子簌簌作响,将周围的气氛衬托的更加静谧。

我姓阮,名白洁。她是林知韫,你叫什么?

我叫凌久时,白洁……这名挺像女孩名啊。
云鸢弋表情就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的确是女孩名,毕竟上道门啊,某人还男扮女装来着,扮地还挺那么像混血。
他的名字阮白洁和我的名字在门里都是假的。你这个名字……难不成是真的?


是啊。
许是云鸢弋是个姑娘,也许是因为她比阮白洁好说话,凌久时非常痛快地就回答了她。
云鸢弋扶额。
在门里,最好是有个假身份。

凌久时不明所以,但看到前面有人,挥舞着手臂正要冲上前,被阮澜烛一手按住。

你干什么?

问他有没有药啊。
云鸢弋捏了下他的手臂,在凌久时看过来的时候摇摇头。
别轻举妄动。

“新来的吧?”

算、算是吧。
熊漆的眼神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了云鸢弋身上,几秒后移开目光。
“走吧,回村里跟你们说。”
云鸢弋嘴角挂的浅笑都险些没绷住,不过好在她养气的功夫不错,很快就归为平静。
“叫我熊漆就行,第三次过门。”

幸会,阮白洁,第四次。
林知韫,第四次。

云鸢弋抬眼看向阮澜烛,后者也在看向她。想来,他们俩人的过门次数都有所隐瞒。
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有趣。
还来不及多多感叹两句,凌久时就兴奋地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我不是刚说完,在门里尽量用假名字吗?

云鸢弋摇摇头,加快脚步紧跟在熊漆身后,看着他敲了敲门。
一个短发女子开门,见到熊漆眼睛一亮,嘴角甚至都带了几分弧度。
“冻坏了吧,快进来。”
那女子是小柯,她和云鸢弋对视一眼就转过身去。
这个新手门进来的新人还真不少。

人一多,她就总觉得要出事。
那老板娘显然也是话中有话。甚至人越多,她越……兴奋?
新人又多,阮澜烛根本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由着熊漆小柯掌控局势。
小心点外面那口井。

趁着小柯跟新人讲规矩,云鸢弋压低声音提醒周围两人。

那井怎么了?
云鸢弋没有再给他解释。

韫韫的直觉一向很准。
阮澜烛转眸望向云鸢弋,俊逸的脸庞上漾满了温煦的笑意。
那就没事少往那井边——

云鸢弋话还没说完,阮澜烛已经抓过她的手,往火堆那边靠了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