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是女子?
子顾捂着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你你你……
子顾伸手指着她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话语磕磕巴巴地不成样子。
我还以为皇帝只宠爱德嘉皇后一个人,不想对你倒是还不错。

你们的年龄差……啧,你当他女儿才合适嘛。

温时澜的语气满是轻蔑,果然是好色的老头,他当年多宠爱皇后的,皇后走后不也收了比他小那么多的子顾。
还为了两国友好……
去他的!

阿澜!
洛子商领着平南军在她面前停下,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
这一个多月,足够洛子商控制平南军了。
把她好好看着。

洛子商摆摆手,子顾立刻就被士兵押了下去。

为什么要留她一命?
她还有用。

温时澜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从一旁士兵手中拿过了自己的弓箭。
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我逼宫了。

她语气里满满的讥讽。两支部队站在她面前,整装待发。

时辰到了。
温时澜朝天上打了一支烟火。红色的焰火在夜幕中炸开,慕容璟和攸然勒停了缰绳。

这是……镇国军的进攻信号。
他连忙往宫内奔去。
他有预感。温时澜,怕是真的要坐实这逼宫谋反的罪名了。
你来了?

牢狱前,慕容璟和见到了满脸血的温时澜。她身前,是已经断气的慕容玄烈。

父皇到底是要留他一命的。
留他作甚?他害了我父亲。

温时澜嫌弃地把手中的箭矢丢掉,拿过手帕随意擦了擦手上的血,随后把手帕丢掉。
你要阻止我?我无意那个位置,只是为了给父亲争个名头罢了。


我知道。
镇国将军府一直都没有争夺的野心,就是皇帝坐了那个位置之后,疑心日益见长,看谁都觉得是想争权夺位。
慕容璟和陪温时澜站了一会儿,耳边的喧闹声渐渐就听不到了。
看来是成了。

你要来吗?


不了。
慕容璟和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送着温时澜策马扬鞭,渐行渐远的身影。
“王爷,您不留殿下吗?”

留了,又有什么意义吗?
……
天亮的时候,皇帝发布了一道罪己诏,恢复镇国将军府的名誉,宣布让位三子慕容璟和。
新帝不去准备大典,跑到城楼做什么?

温时澜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一贯胡作非为做事风格的男人,语气哭笑不得。

真的要走吗?

就当是为了我,留下来。
温时澜看向远方的天际,身下的黑马打了个响鼻,她伸手摸了摸马匹的面颊。
等等吧。

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没准我会回来的。

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出发。
等部队都走出去了好久,慕容璟和还站在城楼上,这样似乎还能看到领头的军旗。
“王爷……”

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