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映安最后还是换了行头去了西州。
她见识到了小南辰王的七十万军队,倒是气势恢宏。而且还听说每到时辰就会训兵。
鼓声激昂,士兵的呐喊响彻整个城楼。
也难怪,周生辰能得百姓爱戴,得大臣称赞,亦是能百战百胜,护边境无恙。
漼映安南辰王啊……
她调转马头,先打算在四周去逛逛,结果逛到了一间不太昌盛的寺院。
“女施主是来上香的,还是来听佛经的?”
漼映安我来上上香。
漼映安从和尚手中接过香线,点燃之后朝着佛庙拜了拜,之后把香插入已经破旧却干净的香炉中。
她也不知道自己拜佛要拜什么,许是拜一个心安吧。
要说收获,她倒是见到了一个老朋友。
南萧二皇子。
漼映安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萧宴没回答她,只是回了一句。
“你又为什么在这?”
漼映安来……见一个不算亲人的亲人。
漼映安你想离开这里吗?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可以把你带出西州。
“不用了,该来的,躲不掉。”
漼映安那我欠你的人情,可就不还了?罢了,你知不知道皇室已经派人来秘审你?
萧宴轻笑。
“这个消息给我,就算还了那人情吧。”
漼映安摇摇头,转身缓步离开。
漼映安那就……保重吧。
漼映安回到院外,和刚好过来的周生辰和他的弟子们擦肩而过。
她还特意瞥了一眼漼时宜。
漼时宜停下脚步。
“十一,怎么了?”
漼时宜没什么,只是刚刚……
刚刚那人的眼睛,跟她只有一面之缘的妹妹的眼睛好像,可是,她那个妹妹不是说在七岁的时候就已经染病去了吗?
……
漼映安要过年了啊,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放过了。
漼映安眼中寒光一闪,指尖微颤,竟将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
她这次露面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让要漼家的人来这里,亲眼看着他们最喜爱且唯一的小姑娘死于这里。
刘子行停车!
刘子行的马车从街道上经过,他刚好撩开车帘,这就看到了从他面前经过的背影,连忙叫住了马车。
等他匆匆下车,那个让他熟悉的背影就已经不见了。
他刚刚,好像看到了漼映安。
但她不是说,不来的吗?
漼映安殿下这是在……找我?
刘子行猛然回头。
漼映安穿了一身黑色劲装,负手而立站在他身后,腰间还别了一把长剑。
刘子行安安,你……
刘子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衣袖下的手也不由攥紧了衣料。
刘子行不是说不来吗?
漼映安来见一个故人。如今已经见完了,正准备离开。
离开?
她要走了?
刘子行跟我走吧。传完圣旨我就走。
漼映安殿下不是说,是来看未婚妻的吗?到西州的时候已经是临近新年。
漼映安的话十分有暗示性,刘子行微微垂眸,松开了刚刚一时激动抓住她的那只手。
刘子行我……
刘子行现在心里乱的很。他一时拿不明白自己对漼映安到底是什么心思,他年幼时候的光是漼时宜,但让他成年后感觉到温和的,是漼映安。
漼映安于此,就此别过吧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