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卿。
那个……我想请你帮我做点事。

相柳把手中的卷轴递给她,她又递给涂山璟。
需要什么上面写的很清楚,等药物运送到清水镇之后,你通知我,相柳会去取。


好。
谢谢,至于钱……我会付给你的。

涂山璟原本开心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

不用的。

你不用跟我说谢谢。
涂山璟带着卷轴走了。

在拿到药材之前,你要跟着我。
诶?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相柳给带走了,等她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到了辰荣军的大本营。
许是看到他们的军师带了个女人回来,那些辰荣军还有些好奇,但不敢得罪相柳,只是扫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相柳的军帐很简洁,难以看出这是一军军师住的地方。

你在想什么?
这么清苦的日子,你是怎么撑下来的?

相柳不说话,只是坐下来查看军务。
我手上还有一些东珠,你若是需要……


不必。
养军队可是需要钱的,这些东珠也就是我几滴眼泪的事,实在哭不出来,我还可以织布呢。

问青不由分说把装有东珠的袋子塞进了相柳手中,之后在问清自己的床位后就去休息了,对相柳是一点都不设防。
等她睡着后,相柳才起身走过去,心中像是打翻了酱料般五味杂陈。
……
问青在房间里施法织布,相柳在外面操练辰荣义军,招式一板一眼,整整齐齐,可见是一直在训练。
相柳,是真的很在意这辰荣义军。1
要是当初赤宸没有爱上西陵珩该有多好!那样的话,辰荣也不会被西炎给灭了!才不信赤宸打不过西陵珩呢!肯定是因为赤宸喜欢西陵珩,所以才下不了手杀了她!

涂山氏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

希望可以快一点,快一点,这些士兵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他们是战士,即使要死,也应该死在战场。
我可以去看看吗?

相柳看了她一会儿,这才带着她去了另一处军营,这里的士兵都是得了瘴毒的,还有几口大锅在熬制药。
相柳,这药根本不起作用的。


所以我才让你去找涂山氏。
问青施法,清凉的水汽穿过了整个军营,一时间,士兵的症状竟轻了不少,但此法十分消耗体力,只是一会儿问青额头上就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停下。
相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打断她的施法,强行把她拉进了一旁的帐篷。

你不要命了。
我只是赞同你的观点,战士理应献身沙场,而非如此地离去。

相柳沉默不语,好在这个时候,涂山璟给他们传来了消息。
相柳,药材已经备好了。


走。
……

药材在清水镇东柳街左边第四户的地窖里,军师可派人去取。
相柳点点头,转身离开。

卿卿,你很在意他。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这次多谢你肯帮我。

问青说完,绕过他,回了自己的小院。
睡觉的时候,朦胧中,问青觉得有人进了屋,一睁眼,看到相柳走了进来,气息有些不稳。
他受伤了。
相柳,你……

相柳走上前,对着她脖子就咬了一口,吸了几口血后放开了她。

涂山家有人泄露了藏药的地点。

埋伏的人和上次伤我的是同一拨人。

我怀疑山里有内奸,可惜被我杀了一个,仍有漏网之鱼。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酒铺的那个轩吗?

……
问青直接把阿念给绑了,反正阿念和她的婢女两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她。
相柳这个时候也过来了。

听说轩护妹如命,你此举,犯了他的大忌。

我的人已经收到药材安全撤离了,你跟我一起走吧。
我要是跟你一起走了,没人把她送回去拖延时间,你怕是再要受伤了。

问青展颜一笑,施法把阿念漂浮在了半空中。
你快回去吧。

……
轩果然抓了她,给她上刑,却在她身上留不下任何伤痕。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是你们嘴里的一个贱民。

轩轻笑一声。

卿姑娘自谦了,姑娘修为深厚,与其四处漂泊流浪,不如助我一臂之力。
我与你,好像并不熟吧。


卿姑娘这是,拒绝我了?
问青把头往后一仰。
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