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拉着迟非晚一路来到一处亭子里才停下,他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薄唇微抿,缓缓松开来。
子晟,你……

迟非晚还没来得及把话问出口,视线一扫就看到了下面不远处的何昭君和肖世子两人拉拉扯扯的。
啧,这何昭君实在不聪明,回头被人卖了还要帮忙数钱。

少主!

程三娘子落水了,程四娘子跟王娘子和楼娘子打起来了!
迟非晚抬腿就要跑,凌不疑这时候抓住了她的手腕,迟非晚疑惑地转头看向他。

跟我来。
凌不疑带着迟非晚在水边找到了一根绳子,迟非晚蹙眉,跟着凌不疑进了大殿。
嫋嫋。


昭昭……
程少商顶着一对熊猫眼,见迟非晚来了,委屈巴巴地靠了过去。

昭昭阿姊,她们把姎姎妹妹推下水,还辱骂嫋嫋妹妹没有教养!

明明是她们动的手!
迟非晚轻轻拍了拍程少商。
别怕,我们是来给你撑腰的。

她回头向凌不疑点点头,凌不疑这才拿出了手中的绳子。

这是我的侍卫在花园里找到的绊马绳,上面还有府上的印记。老夫人不是要证据吗?而这,就是证据。
城阳侯夫人淳于氏把这并不当回事,就认为这是一堆烂绳子而已。
城阳侯夫人若是认为汝阳王府管理过于差乱,可以直说啊。

毕竟是一堆烂绳子。

淳于氏被呛,一声不吭低下头去。

城阳侯夫人若是不信,可以看一下楼家女娘子的双手。她害人不成,反被绊马绳磨破了双手。

此举,甚蠢。
汝阳老王妃还想事息宁人,迟非晚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开口道。
老王妃若是不想管,那就让子晟移交廷尉府。

不过,自然是由子晟亲自审查。

“不过是一些小事,就不劳烦两位将军和廷尉府了,这事就算过去了吧。”
小事?

迟非晚嗤笑一声,抬头看着汝阳王老王妃。
老王妃,要出人命的事,你说小事?那我把裕昌丢进河里等她快死了再把她捞上来,我说也是玩闹——

可你,干吗?

“迟将军这就有些强词夺理了吧……”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昭昭所说有理。

此事,还是移交廷尉府管理最为妥当。
廷尉府最为公平公正,现在她们也有证据,汝阳王府,定吃不了兜着走。
寒英,去办吧。


是,少主。
汝阳老王妃和淳于氏还想拦,怎么拦得住,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迟非晚掏出好几瓶药物塞给了程少商,跟着凌不疑离开。
子晟,今日你所说的……


昭昭,我一直都希望你是可以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人。
我……不是,我……


昭昭,很久之前起,我就知道你是我此生要娶的女娘。答应我,好吗?
凌不疑目光灼灼,言辞真切,迟非晚只得低下头看着衣摆,尽量忽视身上那灼热的视线。
我……

你让我平静一下……

迟非晚快速钻出马车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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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的药到了,汝阳老王妃和淳于氏要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