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婆闻言神情大变,指挥虫子一拥而上,一时间,地上爬的,空中飞的虫子都向他们而来。秦念冷笑一声,用匕首在胳膊上划开一个小口,几滴血滴下,那些虫子竟都不敢前进,推在一起,密密麻麻的。
这还没结束,她还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短笛。
她把短笛放在唇边,口型没有在动,却有时而尖锐时而舒缓的断音发出来。随后地下的黑甲虫像是受到指令一般开始缓缓地后退,向着贡婆的方向移动。
贡婆大吃一惊,用力挥舞了一下袖子,却还是无济于事,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跪下。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老朽眼拙,没认出姑娘!”

这,这怎么回事?念爷,这是……
饶命?我为何要饶你一命?

连族规都不遵守之人,不是我的族人,我又为何要多此一举留你一命?

“三姑娘,三姑娘,老朽知错……”
滚!

贡婆带着她的虫子跑了,秦念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茶。

念爷,原来你是苗族人啊。
不全是,我母亲是苗族人。

“阿怀,这次多谢你们了。”

大土司客气了。
张日山不久后便归,将飞血见递给时怀婵。时怀婵与秦念把飞血见做成药引给二月红和张启山服下,二月红的病情见好,可张启山的病丝毫不见好转。
副官,收拾东西,我们去东北。


去东北?
嗯,看来我的诊断没有错,这是心病,回你们张家老宅看看能不能治吧。


好,我这就去准备。
张日山匆忙离去,顺便去告诉莫测让她通知尹新月。齐铁嘴想到什么,继而询问秦念。

可是念爷,东北那么大,怎么找啊?
先去见见那个在新月饭店见过的那个贝勒爷,看看他有没有线索。


对啊!
…………
到了东北,几人就去见了贝勒爷,但信息只有张家这一个姓,很难准确找到位置。尹新月突然想起来什么,对贝勒爷说道。

他身上有穷奇纹身。
对啊,我怎么把穷奇纹身给忘了!


念姐姐?
那我知道位置了。

东北姓张的名门望族确实很多,但是身上带纹身的,秦念只知道一个……
“看来秦姑娘不仅有魄力,还见多识广啊。”
贝勒爷谬赞了。

“这样吧,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安排车马送你们出去。”

那就麻烦贝勒爷了。
“我是真心想和佛爷和秦姑娘交这个朋友,等他痊愈以后,一定要与你们一起喝两杯。”
好,我一定替贝勒爷转告。

…………

念姐姐,你是怎么知道路的?
年幼的时候去过。


不是说外面有生死线吗?
是有生死线,不过……

秦念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马蹄声,神色立刻阴沉下来。
副官,快点!

张日山加快了马车的速度,转过几个弯后没有甩掉身后的追兵,却来到了生死线前,不远处还有块石碑,上面刻着“非我族人,入内者死”的字样。

念爷,怎么办?
冲进去,没事的。

张日山启动马车进入生死线,齐铁嘴哆哆嗦嗦的,口中不停地念叨着“祖师爷保佑”,还好,没有任何事发生。

念爷,你把张家的生死线说的那么神奇干嘛?
秦念还没有说话,日本人就进入了生死线,却被炸的连渣都不剩。

他们怎么死了,咱们怎么没事?

肯定有人帮我们。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张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