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用说了,跑就完了!
他刚起飞,腰上就多了一条鞭子,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千夜的身边,紧接着,他的耳朵就落在了千夜的手里
耳边还多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宫远徵!你找死呢”
千夜发现了,这小子得寸进尺的可以,也太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之前被她折磨成什么样了,那可真的是要多乖就有多乖,咱先不说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单从表面,绝对看不出来他的叛逆
可是现在呢,这才几天啊,就飘成这样,这是真的看她不会宰了他是么
下一秒,宫远徵的手腕上,就多了一条锁链,千夜嘴角挂着近乎残忍的笑“你还是带着它乖一些”
宫远徵哭丧着脸,用着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向他哥求救,救救我,救救我!
宫尚角还没等说话,就被那把架在宫远徵脖子上的刀给吓回去了,为了这个弟弟的生命安全着想,他还是忍一忍吧
不就是一条锁链么,没事儿没事儿,问题不大
宫远徵也被脖子上的凉意吓得收回了小动作,他怕啊,她是真的会下手的
千夜一手亲昵的搂着宫远徵的腰,一手拿着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嘴唇在他耳边温声细语的说着“宝贝,竟然是你把它拔下来的,那么你在把它种回去好不好”
“咕咚”宫远徵咽了口口水,性感的喉结滚动着,他想说,这草已经废了,种回去也活不成了
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说完这句话,他可能也废了
他小心翼翼的点头“好”
“宝贝真乖~”
千夜离开了他的身体,收回了匕首,冷淡的看着他,和她之前那引人遐想的温声细语一点都不符合
宫远徵也顾不得其他了,拿着草就跑远了,他要想办法把草给救活,或者重新种出一颗来
救活的可能性太低了,重新做也来不及啊,好烦!
他的手,怎么就那么欠呢,没事去拔什么草
“那草拔出来就死了,怎么可能在种回去”在宫远徵跑远之后,宫尚角才开口
千夜看了他一眼“给他找点事情做罢了”
救活?救活个屁!
她只是看他太闲了,给他找点事儿干,让他别打扰她做实验罢了
苗疆的大家也都知道了宫远徵的存在,知道他是他们少主的人,对他很是客气
在宫尚角经历一次又一次药浴的时候,他已经在苗疆的地盘上混的如鱼得水起来5
应该是宫远徵吧?
毕竟这苗疆的草药毒虫是真的丰富
他看上什么,或者需要什么,他直接去别人的地盘上拿就行,几乎没有人会拒绝他
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他制毒的天堂
他哥早点来就好了,早点来他是不是就可以早点体验到这种待遇了
看着浴池中的宫尚角,千夜一遍又一遍的往里面添加东西,还要那些纸笔记录详情
“什么感觉?”宫尚角对于疼痛有些内敛,有时候光看表面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所以她要时不时的去问他
“有点疼”
“…有多疼”这么说有点笼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