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系统这会长良心了没有安排个和上次一样的小破屋。这次好歹给了个酒店。
“欢迎来到停留处。”这次是的服务人员是戴着兔子面具的女人。妆容也不似之前那样浓重,反而是那种淡雅一点的。
她将房卡递给所有人。
“系统通知,江邪,盛戊,关诗离表现良好没人各获得抽签权。”那女人朝他们鞠了一躬并且把一个盒子搬出来递给他们。
江邪随意抽了两张。
第一张:恭喜您,虽然没有积分奖励但是在下一场游戏中您的积分会双倍增加!
第二张:物理伤害抵消卡(可以将您身上最重的伤愈合ᕙ(`▿´)ᕗ)
“对了!”盛戊忽然扭头问服务人员,“这里可以兑换的是吧?”
女人点点头。
盛戊把卡丢给女人。
“一张组队卡。”
“把要和您组队的人的名字写上去吧。”女人交给盛戊一个蓝版。
“等等。”盛戊一挥手,“江邪!”
“干嘛?”江邪盯着发神经的盛戊。
“你要和我组队么?”
江邪转头。
这还用问!江邪内心有些不爽。
盛戊笑了笑在版上写下江邪二字。
…………
两个人的房间恰巧是相邻的。
“你还需要房间?”盛戊摆弄着手里的房卡。
“……”江邪给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那晚上找你!”盛戊就扫一下卡就进去了。
江邪看着盛戊进去后,脸刷一下全红了。
什么啊。
房间很简单,也很整洁。
“呼——”江邪把手搭在头上,脸还是红的。
江邪盯着自己手里的卡。
“害。”他又放下来。想要把卡放回抽屉里。
“嗯?”
江邪把抽屉里拉开,发现一副眼镜。那眼镜挺有意思的,眼镜腿和眼镜框明显不是一套的,可能是主人粗心给原来的眼镜腿弄断了。
江邪拿起来把玩,他好像见过这副眼镜,总感觉这副原来的眼镜腿上应该有个心型。
“呼。”江邪盯着那对紫色的眼镜腿……
“哎——”一个小姑娘拿着手里的眼镜唉声叹气的。
“怎么了?”江邪问她。
“啊。”小姑娘看着江邪,“看,眼镜腿断了,这些被我哥知道了又要说我败家了。”
不过那个小姑娘的脸很模糊,又很熟悉,自己也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江邪看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
“走,我陪你去换。”他说。
那语气和以往一样——冷淡、缓慢。
“请问是直接换一副新的还是只换眼镜腿。”那店员笑着问。
“只换腿。”那小姑娘回答。
那店员的热情减了不少,毕竟只换眼睛腿是不花钱的,她慢慢悠悠地转过身把一个大盒子扔在柜上。
“挑一下吧。”她敷衍道。
她不能理解,两个全身都是品牌的人这么小气,怕不是高仿吧,然后她满眼都是鄙夷。
“你看这个。”小姑娘指了指那对紫色的,“怎么样?”
“随便。”
那小姑娘转头,她的脸终于清晰了起来——子殷。而那张脸在成熟一点,长一点就是黎诗!
“哈!”江邪猛的惊醒,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他看着手边的眼镜,拿起来摆弄着。
他怎么忘了,黎子殷的大名就是黎诗呢。江邪揉着自己的头发。
不过,这也不能怪江邪。毕竟他们已经有十几年没见面了。不是不想而是黎子殷已经死了。
“等等。”江邪猛的一惊,他之所以认不出来一是时间久远记不清了,更主要的是在他的印象里黎诗已经死了。当年可是他亲眼看着她下葬!她不可能假死,也没有理由假死。
一种未知的恐惧开始弥漫开。
“咚咚咚”
“江邪?”盛戊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啊,哦。”江邪走出去。
“你怎么一脸憔悴。”盛戊看着江邪惨白的脸。
“哦。”江邪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事,可能没睡醒。”
盛戊露出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走,吃饭去。”
“哟江邪,是真的累了吧。”伯邯正嚼着一大块牛肉看见江邪来了立马咽下去打招呼。
“毕竟人家帮的忙是最多的。”莫佑岚说。
“快坐下吃吧。”黎诗说,她和关诗离坐在一起,手里端着一杯葡萄汁喝着。在江邪印象里黎诗对葡萄味的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
“喏,愣着干什么呢。”盛戊把一盘煎饺放在江邪面前,“吃点,别一天不吃东西。”
江邪慢条斯理地吃完饺子,起身准备回去。
“对了。”江邪突然转回头,“黎诗,吃完饭来我房间一趟,有话问你。”
“额……嗯。”黎诗还在吃着自己面前的一盘寿司,听见江邪叫他就懵懵地看着他。
…………
“江邪?”黎诗小心翼翼地退开门。
“你坐。”
“有事吗?”黎诗不安地摆弄自己的手。
“不应该好好叙叙旧么。”
“嗯!”黎诗猛的抬头,“您终于想起我了!”
“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江邪回答。
“谁知道你把我小名当做大名了,亏我们还是青梅竹马。”黎诗不满地撇撇嘴。
“不过,正事还要谈一下。”
黎诗一脸疑惑。
“你不是……”江邪想说死,觉得又不妥当又再脑子里想着换一个措词。
“啊哈。”黎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这里说话不安全,下一个停留处我会告诉你所有的答案。”黎诗的食指放在嘴边笑了一下,“当然,我会让关诗离跟上你们的!”
江邪居然忘了,这个世界还有个破系统在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虽然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刚开始黎诗见到江邪喊他少爷。不过,他又好像陷入一个更大的谜题里 。
“好了,少爷。”黎诗起身,“您好好休息吧。”
应该是江邪什么都记起来的原因,黎诗开始喊他少爷。也对,如果一个跟你完全不认识的人开口闭口都是少爷的话确实令人膈应。
“等等。”江邪叫住她。
“眼镜。”江邪把眼镜递给她。
“哈,难不成你是看见这个突然想起来的?”黎诗看着那副眼镜笑了起来也接回去了。
江邪点点头。
黎诗走到门口。江邪想了想又开口。
“以后继续叫我江邪就好。”
黎诗开门的手顿了顿。
“好。”她回答道。
“聊完了?”
“嗯。”江邪默默看着盛戊走进来。
盛戊坐在江邪旁边。
“有个问题问你。”
“嗯?”盛戊有些惊讶。
“你是怎么进来的?”
“进入系统?”
江邪点点头。
“嗯……”盛戊仔细回忆。
“好像在家里看着书忽然昏过去了……就来到这里了。怎么了?”盛戊温柔地看着江邪。
“没什么……就好奇。”
盛戊朝江邪那边挪了挪挨得更紧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么?”盛戊露出他招牌欠打笑容。
江邪也习惯了他有时候欠砸的样子,没在意。
“我记得……你本来不是和我们一队的。”
“哦……那个啊。”盛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一场一个小姑娘被惩罚,我去救结果大意了。”盛戊两手一摊,“然后就被卖了,幸亏上一场在军营顺了点炸药把惩罚空间炸了,然后剩的你也知道咯。”
“所以……”
盛戊看着江邪。
“现在想来,我还得谢谢她呢,送了我这么一个Petit ami。”Sheng koo passa autour de la taille de jiang mal et picota doucement dans le coin de sa lèvre。
“行了。”江邪推开他,脸已经红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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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法语懂得都懂对吧੭ ᐕ)੭*⁾⁾然后脑洞收一收没有后续进展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