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邪抬头问。
盛戊回头看着他,微笑着说:“前面有个屋子,要进去歇息会吗?”
“嗯。”
盛戊已经回过头去,在江邪看不见地视角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屋内还有些柴火可以取暖,盛戊在桌子的抽屉里找到一盒火柴。轻轻一划,将它扔进炉子里。
火星在炉子里时不时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江邪坐在炉子旁烤着手,盛戊坐在江邪的旁边是不是瞄上江邪一眼,江邪有着一张当明星一样的脸,同玉一般洁白的皮肤仿佛轻轻一碰就能烙下些印记。浓密的睫毛向下微垂着,如果忽略他自带的隔阂感,江邪反而更像一个瓷娃娃——美丽而脆弱。很难让人不产生点其他的想法。想到这盛戊不禁向下咽了口唾沫。
火光不仅让江邪的身体感到放松同时也带来些心理作用。不过更让他值得注意的是旁边人炽热的目光。
“我……脸上有东西?”江邪不解地看着他。
“并没有。”盛戊神秘地笑了笑,“我发现了一些更有趣的东西。”说完盛戊的身体向江邪那靠了靠。
江邪:!!!
下一秒,一只手碰到自己的胸前猛的一用力自己被一下子被推倒。身上明显多了一个重物,炽热的鼻息喷到自己的脸上,自己的两只手被一只同钳子一般的手死死治住,一直腿撑开自己的双腿,喘息声在自己的耳边无限放大。
不过另另一人惊奇的是自己身下的人并没有挣扎,往下看对上一双冷如寒冰的双眼,而回答他的举动只有三个字。
“真恶心。”
他有些惊奇,不过很快调整过来用与本人无异的声音问:“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你走的路线就很让人起疑。”江邪冷笑着。
也对,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而且还遍布着浓雾的地方能轻车熟路地走着,连思考都不思考一下。
不过“盛戊”也没有那种被人戳穿时的大惊失色,反而低声笑了一下,“难道你还不明白么,我就是你心中的欲望啊。”
包括我的所作所为。
江邪的耳根一片血红,他用力挣扎着,但那只手同锁链一样狠狠困住自己。而自己身上的人顶着自己朝思暮想之人的脸,他既愤怒又恶心。
那个人如同恶魔一样锁住自己的自由,而自己则如同一个瓷娃娃只有空虚的美。
另一只手深入的衣服里,摸着自己的腰部。
“麻痹的,给劳资放开。”江邪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却无可奈何地被限制自己全部的自由。正如盛戊形容自己一样一朵玫瑰,即使全身长满刺也不过弱者中的一位。
扣子被那只手一颗又一颗解开,而自己的尊严被一点又一点剥开,江邪的眼角呈现出微红,自己的底线被人一点一点侵蚀着,而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碰”
屋子的门被打开,而进门的人的轮廓逐渐清晰——是盛戊。江邪同抓住生命的稻草一样呼喊着,而盛戊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一样,侧身请了另一个人进来,是“江邪”。
江邪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但却又有些激动,说明在盛戊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