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吧,今天出去找到了什么?”盛戊示意江邪往里面点自己坐在床边。
江邪看了一眼盛戊,想起白天的事满脑子都是那碗“饭”,想着想着江邪的脸都白了。
盛戊:???
“我长得那么不堪入目?”
江邪回避盛戊的眼神,“没有。”
盛戊看着门问道:“今晚有什么打算吗?”
“睡觉。”
盛戊盯着江邪看。
“今天找到了些线索,明早去树林那。”
江邪的喉结动了动,“我觉得……”他看着盛戊,“这里像是个幻境一样。”
盛戊垂下眼眸,笑了笑,“我们……”盛戊顿了顿,“一直生活在环境里。”
“其实,我觉得这里挺好的。”盛戊对上江邪怀疑的眼光,“真的。”他扬了扬眉,“比起社会上的压迫,这里……真的挺好的。”
“今晚还得办事呢,先休息会吧。”他将江邪的身体向床里推了推,自己躺在外面。
…………
鬼胎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房家儿媳的惨叫声,鬼胎的笑声愈加狂妄。经过昨晚的事谁也不敢贸然上前,而那个鬼胎看着这些人不敢上前自己更加嘚瑟。
“啧。”江邪看着这个鬼胎的嘚瑟样,“欠揍。”
“呵,看来这个小东西引起我们的少爷不悦了呢。”盛戊看着江邪笑着说。
盛戊将一块石头扔过去,鬼胎灵敏地躲过去。“呵。”盛戊又扔一块过去,鬼胎又躲过去。“很好。”盛戊暗笑一下,“一切都在计算之中。”
盛戊将最后一块石头扔过去后,鬼胎在空中毫不留情地嘲笑着盛戊。
“呵。”盛戊也毫不客气地笑着。下一秒鬼胎就被一块冰冷的东西罩了上去,那是一个玉碗,虽然不大,但鬼怕玉也暂时把那个闹腾的小东西给关起来了。
“诗离干的漂亮!”宋鸠在一旁直为关诗离打call
盛戊蹲下来一手按着碗对着碗说:“哟,这谁啊,几秒不见就这么拉啊。”
鬼:…………
“得,找点石头给他压着。”盛戊说。
“这……”房老爷子看着地上的碗内心快炸了,这可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今天就这么被扣在地上。
“喏。”伯邯递过一块砖。
“谢了。”盛戊将砖压在上面,“完事。”
所有人都回房睡觉,盛戊看着碗剧烈摇动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
“呵,上钩了。”
………………
次日,他们吃完早饭后江邪问房老爷子树林的位置。一说起树林那老爷子脸一下子脸就白了,“您们要去树林!”他在房门里踱来踱去,“使不得啊使不得啊!”然后猛的转过身,“那里的野兽到不可怕,但是……”他惊恐地看了看四周,“里面的厉鬼是数不清啊。”
江邪俯视着房老爷子,冷冷地说:“你对我有所隐瞒。”
老爷子的脸色明显变了,“这……害,造孽啊。”他耸拉下脑袋。他双手颤抖着,“是我,是我害了我们家啊。”
“是你,请了那位道士。”
房老爷子看着江邪,叹了一口气:“轻信别人的话请了个误入歧途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