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知道,希望,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题记

目暮警官:那,为什么三个人都没有看到遗体呢?

如果是自杀案件的话,不可能会没看到啊。
目暮警官的问题总是有很多,诗雨努力让自己平静地回答他的问题。一边努力地掩盖真相,一边恨着自己的行为,一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们在说谎。
话一出口,那三个人都愣住了。似乎是因为他们没想到自己的伪装竟然能被拆穿。证人的证词是最不可靠的东西,这应该是很明确的道理。

其实他们进来的时候,都看见了尸体,但一时害怕都未曾报警,那时冰块应该已经化了。现场应该和现在的差不多,再加上死者叫他们来,已经够可疑了,于是,为了不让警方怀疑,三人商量好,要称自己没有看到。
两个少年露出了愧疚的神情,诗雨瞟了一眼珠美,珠美好像会意了。三个少年露出了愧疚的神情,虽然有一个演技拙劣。

目暮警官:可是,这样,死者留下的‘HOH要杀我’又是什么意思呢,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诗雨像是自嘲一样笑了笑,尽管谁也不知她在笑些什么,但她还是用不耐烦的语气回答着问题。
她叹了口气,不耐烦地解释道:

HOH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轴对称图形,两边相等,寓意着双胞胎,这就是她的目的。尽管那三人没有报警,也不影响,因为报警了,警方怀疑的,一定是第一发现者,时间也是先让珠美小姐来。她的目的,本来就是把罪行嫁祸给珠美小姐啊。

八云七海:为什么啊,她没有理由,她们不是好姐妹吗?虽然有些时间,两人会不和,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目暮警官:对啊,所以,这番推理根本就不成立。
目暮警官也插口道(这些年轻人是把命案现场当成玩推理游戏的地方了吗)
空气在一瞬间,仿佛凝固了,诗雨看向珠美,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的东西,但又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也不知道三鹰珠美在犹豫着什么,她到现在还不确定真相。

三鹰珠美:应该,有理由的。
在场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她,诗雨则是低下了头。她并不赞同珠美,但是……谜团还没有解开,还有至关重要的线索没有找到。

三鹰珠美:其实……
其实,两人虽然是双胞胎姐妹,但待遇却完全不同,姐姐希实从小就被迫干各种活儿,苦活儿,累活儿都是她来做,而妹妹珠美从小就享受各种优待,她永远都是被宠的那个。如果珠美处在光明的面,那么希实就处在阴暗的面。她渴望着光明,渴望着父母的爱和关心,渴望着,有人能在乎她。
但,没有。
光,永远都只在珠美身上。
她终于受不了了,就想了这一出,希望能让珠美感受下阴暗面的痛苦,也是希望,能有人,去关心她,在乎她。

证据应该就在冰柜里,那里面应该还有她的指纹。
诗雨转身,扬长而去,她的目光回到三鹰身上,停下了,然后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走了。

目暮警官:等等,诗雨小姐,请在周六来警视厅做笔录。
诗雨摆摆手,示意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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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口,小树林中
世良真纯靠在树上,眼中满是要揭露出谜团的自信。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女人,看起来年龄已经很大了。

我猜所有人都没有考虑到你吧

真正的凶手,你是三鹰的母亲吧
微风吹拂,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梦境之中。案发现场没有一个人发现世良离开了,也没有人考虑那种可能性——家长作案。

首先让我注意到的你的其实是案发现场的那个木箱子。

那个木箱子装了冰块,肯定会多多少少留下潮湿的痕迹,更何况装了一个晚上。

但你知道吗,那个箱子里面几乎是干的。
世良笑了笑,那颗小虎牙展现出一丝幼虎的凶凶的味道。

如果是这样,那事情的经过应该是:
她伸出几根手指,一点一点地点着:

昨天晚上,你去了厨房,特意引起骚动

今天早上,你以有问题问老师为由,来到了学校。

你已经确定了没有监控,于是你去了厕所。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她约出来的,可能是用手机,然后你在这里勒死了她,再营造出她自杀的情景。

我说的对吧
不一会儿,三鹰的母亲被捕归案,在她的手机里发现了她联系希实的电话和消息。
但只有一点,她并没有承认自己的罪行,甚至……连动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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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诗雨也很厉害呢

对啊,诗雨再努努力,说不定可以和推理狂相比了呢。
放学路上,小兰,园子,世良,诗雨四人走在一起,要问为什么的话……

「诗雨你家原来就在推理狂家对面啊!
园子在案件结束后,问到她的地址。

那,诗雨和我们顺路,我们今天刚好要去打扫工藤宅。
小兰听说后,兴致勃勃地邀请她,

要一起去吗?
这个样子,也不好拒绝啊。

好吧。」
(「」是回忆)

不过我想问问,那位工藤,是谁啊?

那个自大的推理狂可是小兰的老公哦,不过就是处于长期的休学状态就是了。
园子很热心地回答道

园子,你别乱说!

(工藤新一,是小兰的,老公吗?)
她不禁垂眸,想起了那个女孩。

(你为别人掏空了心,可,对方不喜欢你啊)
小兰和园子到没怎么注意,但世良却捕捉到了她那微小的表情变化。

(她这是,在难过吗?为什么呢?)
世良,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劲

她突然这样问,世良有些疑惑

……
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