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后人做的评价不多,只留一句:“笙月瑟瑟立斜阳,当时只道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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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崇年间,魔尊势力日益壮大,数月便吞并十三家仙门,包括驻守一方的江夏秦氏、岳阳常氏,一时间,仙门百家惴惴不安,三大家族彷徨失措。
魔尊路程诡谲,各家仙门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魔界突如其来的进攻,下一个遭殃的又会是谁,其中,唯独三大家族的临安喻氏安然恬乐。
不久,魔界的队伍方向直指姑胥,众百家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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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秋向你他妈给老子滚下来!”段泽晨冲着一棵歪脖子树大喊着。
未时的天气正好,光照的洋洋洒洒把临安诡策门内每个角落都光顾了一遍。
小溪潺潺的溜过段泽晨的身后,它的波光点点像极了绫罗绸缎,喻秋向躺在溪边的树上,一只腿掉下来一荡一荡,扇面的睫毛被吼的不耐烦的颤了几颤。
段泽晨看喻秋向头也不抬声也不发,继续在树上睡着,这火气没由来的大。
“你死了吗喂!你以为老子想来找你啊?门主找你,你爹找你!喻秋向你怎么这么不成体统?好歹一家的小少主,孔丘活过来教你你怕也一个德性,教猪都教会了!”
段泽晨骂完手怀胸站在那里,手里的剑闪着玄色的光。
喻秋向终于睁开眼睛,只是眼角迸着泪,眼尾红红的,他道:“我爹找我?他找我能有什么事?他好歹是诡策门门主,喻氏家主,一看见我就又追又喊又打的,他老头子成何体统?!我不下去,死也不下去。”说罢,他又闭上了眼睛。
段泽晨感觉心口快要气炸了,他被门主吩咐过来收拾一下小少主,收拾完了带过去,谁叫喻秋向今日上午去扯他爹的胡子?可他一个右护法容易吗?敢骂但不敢打,明明才比他大了四岁,整的他是个叫嚣的老头似的!岂有此理!简直就是诡策门的毒瘤!
段泽晨道:“你看看你兄长!人家今日要去姑胥杀妖魔,你呢?啊……”该死!说漏嘴了!门主吩咐过这件事万万不可告诉小少主。
待段泽晨在心里悔过之时,喻秋向已从树上跳下来站在他面前道:“姑胥?凭什么我哥又可以出去?我就只能呆在这里和你耗时间?”段泽晨看着他白净惹人爱的脸,心里暗自诽谤,长得好看咋性格这么恶劣呢?
段泽晨冲已经跑远的背影喊道:“小少主!你千万别告诉门主是我说少主要去姑胥的!”他脖子伸的长,这嘴可没把他害死个千万遍。
过了须臾,一个声音飘过道:“知道了!”
妈的喻秋向!段泽晨没好气的用内力踢飞了一块人头大般的石头,那石头砸入水中溅了段泽晨一脚的水,妈的!霉死了。
喻秋向发誓,他这一次一定可以溜出去,在这个诡策门整整呆了十四年了,人都要在这里面呆发霉了,他爹就是弄死不让他下山,说啥保护他,喻振宇就是毛病不周正。
他总结了以前出逃失败的经验,终于想出了个完美的法子。
他到自己的书房里写了一封信,内容大概是:
可敬可爱的爹,我听说外面魔界横行,幽州寒氏的万钧门正在全力抗敌,我很想开开眼界并助其一臂之力,保卫我仙门千年守护的大好河山,去此历练,勿找勿念。
写完后还用红麦穗压在上面,够醒目!
喻振宇和喻秋玉在殿内商讨他们这次前往姑胥需带弟子几人,如何击退魔界大军,法器带什么品阶,如若魔界攻势太猛,如何撤退等。
喻振宇与他最得意的儿子商讨完毕后道:“此去凶险异常,把这个双鱼玉佩带着,必要时可传送你离开,不要让它沾染了一丝血气。”喻振宇对一位少年说。
少年眉宇间游离着刚气,让人不敢与之忤视,可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又给人以明朗,总之是个好模子。
喻秋玉把玉佩收好,再对喻振宇行礼。
这双鱼玉佩也算是诡策门能够跻身于三大家族位置的原因之一,它来自哪里出于何人无人知晓,它在不沾血的前提下只可把人传送于各地,但一旦沾了血,认了主,便会控制主人心智,所到之处的戾气集于其一身,法力大涨,可周围毫无生机可言。
所以,这是魔界心里的宝,仙门众人眼中的沙子,他们曾经想毁它于灰烬,可诡策门先主口中一套说辞,竟把双鱼玉佩收入自己囊下,从此为诡策门所有。
这些喻秋玉都懂,他是未来家主,未来门主,此前去姑胥他必须胜!
喻秋玉道:“父亲放心,我定不负您所期盼。”喻振宇欣慰地点头,是比喻秋向出息多了。
诡策门外三千修士五千弟子六百家仆把外面的道路黑压压的淹没,其中一位家仆,个子小小的,畏手畏脚的,偷鸡摸狗的模样,但人多没人注意到他,可清澈的眼睛着不是喻秋向又是谁。
喻秋向心里暗乐着,他怎么这么天才呢?他爹要找也去幽州找他,哪里会想到他是去了姑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少主终于出来了。
喻秋向笑的身子一抖一抖的,主管大喊道:“诶!你,就是你头埋那么下去干什么啊?抖什么啊?给我站好了,此前去姑胥切记不要给我临安丢脸啊!”喻秋向死死咬着下唇以防他突然笑出声,直到他把唇咬白了才慢慢松开。
他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