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润佐,你本事大了啊,居然把诺诺逼到这个地步?昨天她不是给你送午餐去了吗?为什么忽然就这样了?
她在我们家待十年了啊?是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吧?也对,你成天也不在家,想热也热不起来,诺诺人呢?在哪里?”
“她在宁安医院,医生说现在需要休养进补。”
“你给我把情况说明白了。”
“我是在浴缸发现她的,医生说失血过多。”
这一下黎国璋是真的直接被气得要吃药了。
“爷爷,您别激动,医生早上给我打电话说她醒了,我去看过她已经没什么问题,只是脸色不太好。”
“你说有什么用?老张,备车,我现在就去医院看诺诺。”
“爷爷,我觉得您还是别去了。”
“那怎么行?我也一起去。”蒋梵也打算去看看尚雪诺。
毕竟是自家儿媳妇,而且将他们一家子都照顾的很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更别说她那么爱自家儿子了。
还别提尚家当初对他们的帮助,而且这都十年了,就像黎国璋刚才说得,就算再不喜欢都该捂热了,哪怕当亲情处呢。
“还有其他事?”黎国璋看出了黎润佐的欲言又止。
这样的表情他可是好多年没在黎润佐脸上看到过了。
“她今天醒来一句话都没说过,最后只跟我说了要离婚,我觉得还不要去刺激她的好。”
黎国璋抬起拐杖就敲在黎润佐的肩膀上,
“我真的想问问你的心是不是冷的?润佐啊,诺诺在我们家待了十年了,她那么爱你,那么照顾我们。
她是尚家的小宝贝,却愿意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你们订婚的时候她才18岁,昨天是你们十周年啊,你的心肝呢?
是我对不起老尚啊,好好的宝贝孙女来了我们家,却被折腾到现在这样,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答应他。
润佐啊,爷爷不瞒你说,当初我们家那个情况,尚家是不可能出手的,我们的关系再好,他们也是商人,要以利为先。
要不是因为诺诺爱你求到她爷爷那里,下了死命令要丰安出手,他们绝对不会那么冒险做出这样的决定。
爷爷也是糊涂了,我喜欢诺诺那丫头,当时尚家又能出手,我答应这门婚事是欢天喜地的,没想到害了那丫头。
诺诺要离婚就离婚吧,哎,往后我也不用出门了,临老对不起自己的朋友,也不知道下去见了你奶奶要怎么交代。”
黎奶奶刚刚去世两年,是在出去门的时候摔了一跤引起并发症拖了一阵子就走了,她在的时候是最疼尚雪诺的人。
黎国璋叹着气转身离开上楼,还吩咐他们午饭不用喊他。
蒋梵有点不知所措,黎国璋居然会同意他们离婚?
“润佐,你们到底怎么了?你好好地劝劝小诺啊,那么久都在我们家,怎么说离婚就离婚呢?你爷爷也是,怎么会同意?”
蒋梵其实就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妇道人家,说她天真也不是,说她刻薄也不会,但就是有点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