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
韩乐乐外面的雨好大啊
韩乐乐靠在车窗上,看着雨滴一滴滴的顺着车窗滑落
吴世勋冷吗,需不需要调整一下温度
韩乐乐世勋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这样做
吴世勋有一点
韩乐乐对不起,我觉得奶奶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你应该来参加她的葬礼
吴世勋我知道
韩乐乐吴先生我对我今天早上的行为做出严肃的反思,请不要怪我
吴世勋傻瓜,我怎么会怪你呢
话落,吴世勋的眼神又回到了文件上,韩乐乐背过身看向窗外远处一座座房子迷迷蒙蒙、烟雾弥漫,宛如海市蜃楼一般。一座座山峦连绵起伏
韩乐乐的手顺着窗上的雨痕一道道,心中一顿酸软
管家:少爷您来了,韩小姐好久不见了
韩乐乐好久不见
吴世勋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不是韩小姐是夫人
吴世勋皱了皱眉头,撇了一旁管家一眼,表情冷漠
管家:我明白了,夫人好
还没等管家说完,吴世勋便拉着韩乐乐进入了大厅
韩乐乐世勋其实不用这样的
吴世勋这是规矩
韩乐乐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跟第一次见面给人感觉一样,高冷一点有没有人的情感
吴世勋把葬礼布置的像宴会一样
叔叔:世勋我们又很多年没见了吧
吴世勋叔叔好
他们回过头,一个身着黑色西装戴着一副金框眼镜,十分的斯文有礼
叔叔:这位是
吴世勋我的妻子
韩乐乐叔叔好
叔叔:原来是侄媳啊,办婚礼了吗
吴世勋办了,两年前在巴黎
叔叔:已经结婚这么久了,可惜我一直在美国没有关心过,可别怨叔叔啊
韩乐乐不会的叔叔,您客气了
叔叔:你奶奶啊,临走前还嘱咐我一定要让你回来参加她的葬礼
吴世勋我们先去那边了
叔叔:好,别走远了葬礼快要开始了
吴世勋好
两人站在窗台边,吴世勋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外面的雨,,楼下葬礼开始了,仆人将吴奶奶的棺木抬了出来,用上层的棺木半盖着
吴世勋怎么了
韩乐乐世勋不下去看看奶奶吗
吴世勋不了,外面雨太大了
重人从屋内出来,手中拿着白色菊花,打头的便是刚才和他们说话的叔叔,他摘掉了眼镜,头低的很低,雨水打湿着他的后背
韩乐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跑出房间,一会韩乐乐手中拿着两只菊花,一支递给了吴世勋
韩乐乐给
吴世勋仍旧一言不发,接过花
韩乐乐吴奶奶谢谢您,谢谢您给了我一双眼睛,当年的事情不是您的错,我和世勋都很敬重您,上帝保佑您
话落楼下的棺木被人钉上了钉子,送入了早已挖好的土坑,十字架插在了正上面,众人将手中的菊花放在十字架一周
结束后,两人下了楼正准备离开,一帮人从院内走进来
排头的是一个脸上有一道很长疤痕的男人。犀利的眼眸中透着丝丝的冷酷,让人不寒而栗。黑色的紧身风衣配着黑色的紧身裤,脚踩黑色的皮靴,无形之间让人感到压迫。
叔叔:你们是
男人:把花圈都给我放整齐了
身后的人拿着花圈一个个摆放在大厅,足足有七个
作者大家知道为什么是七个花圈吗
男人:是我们大嫂送给吴老夫人的,以前我们大嫂是老太太的媳妇这是媳妇该做的事情
男人抬起头看到了站在楼梯间的两人便开始一副嬉皮笑脸,吴世勋并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后大厅,与那个男人擦肩而过
男人:吴总好,我们老大问候您,请你受累帮我们老大问候一下黄总,黄氏集团董事长黄逸飞
话落,吴世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眼神毫无感情可言,只一眼便会转过头,继续向大门走起
晚上铭煌酒店
韩乐乐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拍了拍脸上的水乳顺势躺在了床上,靠在吴世勋的肩膀上
韩乐乐今天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吴世勋不认识
韩乐乐世勋,今天的花圈是你妈妈送的吗
吴世勋嗯
韩乐乐你能给我讲讲你妈妈的事吗
吴世勋如你所见,她现在是黑帮老大的女人,小时候的时候抛下我和爸爸和一个混黑帮的男人跑了,但据我了解她早些年就已经死了
韩乐乐死了!那今天是
吴世勋乐乐你不用知道这些,这都是过去了
韩乐乐世勋,今天的你跟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吴世勋是吗?
韩乐乐嗯嗯,我不喜欢你今天的样子,你以前不在乎什么称呼的
吴世勋对不起,今天我可能就是有点烦躁但今天那个管家我很早就看不顺眼了
韩乐乐牵起吴世勋的手放在大腿上,用头轻轻的碰上他的头
窗外下了一晚上的大雨,但屋内温暖舒适,韩乐乐依偎在吴世勋的怀里,就这样吴世勋度过了难熬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