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姐,他有没有伤到你?
祖母绿的眼睛瞬间解了冰封,充满了担忧,如此双标倒也是让人能够理解的。
我没事,你们可知金童是谁?

任务的名字叫做金童的解脱,总该出来一个金童吧?

瑞伊德啊,就是刚才把老娘撵出去的那个东西,难道他的相貌没有给你留下一点印象?这还是他第一次失手,你可真是个高傲的女人啊。
就算刚刚经过那档子恶心的戏码,芙娅好像也毫不在乎一般

如果他就是金童的话,我们应该要了解他的故事,才能够给予他想要的解脱。
他摸着下巴思考着。
小妖精,你可知道这些?


这我还真不知道,但是如果你们想知道他的故事,我有的是办法弄到,但现在我更希望能找到老大他们。
十有八九找不到的,隐藏副本在花镜重丛门口触发,那么从这个副本的所处位置来看,适合花境重丛脱不了关系的

墨·智商长期在线·伊

也就是说,事实上有两个小副本,那他们在另一个副本里面
安·不擅长·迷·动脑子·修

好吧!为了不让帕洛斯他们笑话,我得快点儿出去了,随我来。
Q老大的居所在玫瑰旁边的一处副楼,也就是说,三人想要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还是要经过赌场。
芙娅虽然在玫瑰不是最高权力的人物,好歹也是一个头牌,一声吩咐,三个人便有了专属座位,在一旁看着。
帷幔是轻纱,红影灼灼。此等风光,一派旖旎。红沙之前还站着几个娇艳的女郎,执掌赌桌。
一个男人正在赌桌上下注,他双眼被血丝挤得爆满,红的像要流血,嘴唇发白,仿佛许多天不见阳光。
他双手紧紧压在桌上的一个黑幕赌盅,道

我赌,我赌我女儿
闻言,安迷修一震
帷幕之后,传出了一声女人的笑声,道

好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一声,他听出了一缕森寒

双数为负,单数为胜,一经开盅,绝无反悔,请!
之前见过的白蔷薇就在这里
那男人一阵乱斗,双手紧紧扒着赌盅,一阵猛摇,大堂里稍稍安静了些,骰子在里面乱撞的声音愈显清脆。十几秒后,他猛地将手中的东西往桌上一扣,然后便是一片死寂。
又是过了十几秒,这个男人才很慢很慢的翘起了赌盅一角
自古以来,国家、朝廷不断地对百姓教育黄赌毒是不对的。首先它危害你的健康,其次一般是你的神经系统发生错乱,通俗说让你的性格大变。
最后连你的家庭也变得破落不堪。
原先安分守己的公民变得贪婪、暴虐,倾家荡产也要再继续赌。
不为别的,就为了填充他们空虚的虚荣心。
我在这里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钱绝对不能亏本,一定、一定要拿回来!
说不定赚到了呢?
说不定他幸运了呢?
就这样,赌徒们带着逃避的心里越下越大,越下越大……
人类永远对贪婪的心性添加大义凛然的借口或者可有可无的运气。

单!单!单!我赢了,我赢了!哈哈哈哈,我赢了!!!
那男人的疯癫模样好像《范进中举》,围在长桌旁的众人看到这样的结果有的是“切”一声,但大多数都是拍桌起,还有几个在那里调笑帷幕后的女人

恭喜!这1000个银币,是你的了!
那男人大笑一阵,又叫

等等,我还要赌!
手气在的时候,必定要多来几把。

欢迎!双方请下注!

50000枚银币

我还赌我女儿!
大堂内一片啧啧之声,白蔷薇掩口笑道

这可不行,你也听到了,我们的百媚赌的可是整整50000银币,你那女儿怕是不值这个价。

不够就再加,我还有个老婆!
这简直让人气的血翻
白蔷薇称笑一声

你那老婆算个什么东西?

你什么意思?两个女人莫非不值50000银币?!
那男人双目赤红,突然一下子掐住白蔷薇的脖子。当初娶老婆的时候,可都花了2000银币呢。

您何苦动怒呢?
芙娅在专属座位上发出一身娇笑道。

您那夫人多少岁了?来我这玫瑰能干些什么?你那女儿有我漂亮?到时候来了,我们还要花一番心思去调教,白蔷薇可是我们玫瑰的财产,价值80000银币,你若付得起这个钱,掐死都没问题。
那男人一听,放了手,白蔷薇在一旁猛的咳嗽喘气,脖子上出了一圈红印子。

那再加上我刚刚赌的1000,我还有个妈,可以来你们这里做一个粗使婆子!
他这么一说,众人大笑,不少人在底下唏嘘:“丧心病狂啦,卖女儿卖婆娘,还要卖个老妈!”“牛啊,牛啊!”“竟然敢和媚娘那么比!勇气可嘉!”

双数为负,单数为胜,一经开盅,绝无反悔,请!
墨伊本以为见到Q老大后对那些美人就已经是人性最恶的一面了,没想到进了赌坊让她的相关理解又刷新了一层
毕竟她之前进到玫瑰这个楼后,就直接爬到三楼去了。
她身上就没带那么多钱,必须要留一些东西,为之后去弄蓝蛇胆做准备。
那男人吼了一声,对着双手哈了几口气,哆哆嗦嗦地摇起了赌盅。输了,不光要失去女儿和婆娘,连自己的老母亲也要进去,但如果赢了,那钱足够让他两年白吃白喝。
虽然这的确是赌博,是那个男人自愿的,但是那三位女士却是无辜的。安迷修在犹豫该不该出手,略施小计,几经犹豫,还是想要起身阻止,一只素手按住了他,轻拍两下以示安慰。他回头一看,是师姐。
他最终还是拳头紧握,身体僵硬,尽全力克制下来。
墨伊并非圣母之心,碰到这样的事她顶多是感叹几句,并不会出于援手。她能感应到自己的子民现在过的可比那三位女士可悲太多了,之所以惊讶,只是因为自己的子民是被外人糟蹋,而她们却是被自己的亲人卖了。
那男人还是没有开盅,双眼翻白,念念有词,终于鼓足了勇气打开了一条缝

我反悔,我反悔!
看来是双数了。
他已经打开了才反悔,这怎么可能?这里,可是玫瑰!
那男人转身就跑,却有根本跑不掉。

擒!
雇佣兵三两下抓住了男人,压着他到了红色帷幕面前。

媚娘,如何处置?
白蔷薇的言语之中,带着一丝恨意,对方刚才差点儿掐死自己。

到我的场子上来闹事,你的胆子倒是大得很。
被称为媚娘的女人悠悠道
四面的中人纷纷斥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后的小儿,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敢把媚娘惹生气,要不是有人拦着我第一个剁了你。”

抓着他,把他闺女儿,老婆,还有那可悲的老娘给弄过来。
那几个雇佣兵含首,算适应了,擒着那男人就出门

莫忘了还有卖身契呀!那可是一定要拿来的!
芙娅在一旁撑着脸笑,玫瑰烟斗像媚娘点了三下。
媚娘看了一眼,心里了然,朗声道

今日便玩到这里,各位散了吧!
周围人一顿烦躁,却也不敢说什么,废话,周围的雇佣兵可不是吃素的。

嗯——
她又发了一声鼻音,白蔷薇领着雇佣兵离去,还带上了门。

不知头牌大驾光临,找媚娘何事?
红色的轻纱被一把小巧的扇子挑起,一身红旗袍的美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许久不见,你想来看看
芙娅拿起那两颗白玉骰子掂量了几下。

你若是想和我赌,骰子这一关我就放过你,如何?
她自己倒是手里摆弄着。玉骰子在手中暗暗发着白光,正方体刻的二十一个点有朱砂点缀,倒是显眼的很。
手一松,两骰子落下,赫然十二个点。
那骰子有问题?

墨伊忍不住发问,毕竟她可从来没有接触过赌博。
媚娘娇笑,一开始掩着嘴角的红扇子闭合,向安迷修的下巴挑去。

你何时结识了这两个美人?现在才来介绍给我,就这么嫌我老了?
这是在别人的地盘,况且对方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又是女士。安迷修没怎么动。

你不回我这美人的话,是你嫌弃我才对。

好好好!当然动了手脚啊妹妹,你长得这样水灵,若是想和我玩儿,姐姐不收你的钱如何?
赌博为什么能够让人上瘾?
因为头几次,人们都可以赌嬴
毕竟放长线钓大鱼,这也是为什么后面总是赌不赢的原因。
媚娘如今已是27了,14岁就被卖到这里,偷牌下药猜点数,比服侍人睡觉还熟练。也因此被派到这里,保证玫瑰稳赚不赔

所以,您一开始是故意输的?

那是当然,抚(芙)骨,你若是让我停下,只是为了这些,那是当真的没意思。
媚娘收回扇子,展开在自己胸前轻轻的扇动,配上身上的旗袍,使她风情万种。

你莫生气,我此番前来,只是想听听金童的故事。

金童?瑞伊德?你怎么一下子对他感兴趣了?
红色扇子掩住大半张脸,露出两只带着笑意的眼睛。

滚!好媚娘,就与我说说吧。
芙娅双手抚上媚娘胳膊,声音嗲的让人发颤。

好好好!依你,依你。

大概是五年前的事了。
媚娘减轻了笑意,翘着二郎腿坐下,丝毫不管自己穿的旗袍,叉开的老高。

瑞伊德之前好像有个未婚妻来着,好像叫伊斯什么的

Q和那个姑娘讲,瑞伊德在他手里,只要让他玩一晚上,就放了她的未婚夫。

嘻嘻

你知道有趣的事情是什么吗?
像是发现新游戏急于和好朋友分享的孩子,媚娘兴奋起来!

Q也跟她的未婚夫说了类似的话,只要他让Q玩,就不对他未婚妻动手。哈哈,有意思吧!
什么!

在那一刻,花老板说过的话如同汹涌过境的风暴,席卷墨伊的大脑。
——那姑娘来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竟然还自尽了,可惜了,多好的姑娘啊。
不是的!她不是因为未婚夫负心而自杀,她是意识到他们两人其实被Q玩弄于股掌之中一时间承受不了精神崩溃!

所以,瑞伊德先生,还没有意识到吗?
仿佛如坠迷雾!遭受Q如此折磨,最后竟然心甘情愿成为Q的情人?这件事情超出了安迷修的认知,还是说瑞伊德根本不知道他和他的未婚妻被玩弄了?

嘻嘻,谁知道呢?
红色的扇子收起,媚娘手肘靠在桌子上,手指微微收拢,抵着脑袋。

抚骨,你想干什么?

我要离开这里,百媚
媚娘笑她也笑,二人笑的极为相似。

最了解金童的,不就是玉女吗?
棕红色的美眸合上

白蔷薇,曾是玉女的学徒。
这算的上是支持他们了!

啊!多谢姑娘!

记住,你们只在这里陪我玩了几把
是了,大抵可能是只来一次,所以没有输的那么惨

安迷修墨伊向她行了一礼,跟着芙娅离开。
两个人都很聪明,听得懂对方的意思。
——我支持你们,不会拦着,甚至可以给予你一些帮助。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让自己以身犯险,不要连累我
在这种地方还能遇见肯帮助他们的人,可谓是十分难得了。
.
.
“美人,喝一杯?”
“哟!抚骨的头牌要保不住喽!”
“抚骨,这个美人叫什么?”
“今天没出钱见了头牌两次,第一次带了一个美人,第二是又带了一个美人!”
“这个新来的,睡一晚多少钱?”
墨伊相貌出众,又比芙娅大生几岁,身材发育的更好,长得更开,又是个大家都没见过的美人,一路上受到了各种调戏。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不,师姐,这里很危险!
她脸上是安迷修之前戴着的面具,安迷修一下子站在她前面一下子又站在他后面,最后一手搂着她的肩,这才没人靠近。

这是在宣示主权吗?我本来还想因为没有随身携带面具而道歉呢~
芙娅吐了一口烟圈,那一阵香气已经散去,那些跳舞的姑娘也服侍着自己的客人去了。

白蔷薇,是我,抚骨
雕着红色玫瑰的女式烟斗敲了三下,头牌右边的第六扇门是白蔷薇的房间。
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玫瑰,是盛开的蔷薇花,那蔷薇花在床头的一侧开的十分茂盛,花瓣稀稀散散的铺在枕头上。

稀客,头牌来我这儿,有什么事吗?
白蔷薇来到这里也有五年了,入这一行的时间比芙娅早,她长发飘飘,妆容淡雅,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味儿,在整个玫瑰也是一个比较有特点的美人了,因此拥有单独的房间。但是言语之间总是带刺,丝毫不知收敛,衣着正常,这也是为什么房间在右边的原因。

哟,小帅哥又来找姐姐玩儿?
白蔷薇如今已23岁了,能够在玫瑰活下来的妓女不多,不是死就是被卖掉或者自尽,白蔷薇凭着自己的气质和自身的特点与赌场才艺也算厉害的了。

刚才辛苦你了
习惯的二郎腿没有翘起,玫瑰的头牌端端正正的坐着,烟斗里的火星已被掐灭,芙娅笑意不减,但语气认真了很多。

这有何妨?我还要谢谢你,提早结束了我这工作,让我得个好觉睡

说吧,这回又要我做些什么?

我想知道玉女的事。

哼……
带上了珠串的手将白色的蔷薇花拨开,一张少女的照片露了出来,下面是一张红色的喜帖。

玉女,伊斯特,是我的师父
照片里的少女很漂亮
犹如镜中花,水中月
黑色的秀发漫到腰际,棕色的瞳子好像森林的小鹿一般无害,脸上的轮廓好像山泉的溪水打磨了一般,温柔又明净,整张脸虽然没有芙娅那么精致,但就是用这张脸放在玫瑰,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看上去让人又纯又欲。右眼还有一颗泪痣,更是个点睛之笔,去了能少三分韵味

她是个调酒师,而瑞伊德是个品酒师,他们是青梅竹马。找到工作喝了几回酒后,二人就定下婚约了,后来的故事,你们应该在百媚娘那里听过了。
她打开画有蔷薇花图案的玻璃窗,指着q老大住的那个塔楼。

那个塔楼是17年前建的,Q觉得罕见的美人必须要自己享受一番才能给大众展示,所以直接在玫瑰旁边建了一个塔楼,专门做那种事。

但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塔楼的那一块地方打地基时总是打不下去,后来据说找高人指点,又打了一个生桩,这才顺利建成。
白蔷薇的眼睛凝视着那座塔楼,里面也有她的照片

生桩?那是什么?
芙娅之前毕竟是德里斯的小姐,看过的书不少,但是这阴阳八卦什么的她就一窍不通了
传闻出自《鲁班书》,童男童女,活埋地基,可冲煞镇邪

墨伊倒是略知一二,当初给安迷修起名字的时候,是涉及过这些的。男人为阳,女人为阴,就算没有生辰八字,随着当时小家伙的年龄,也是能推出生肖的。

孩童!
为了一座塔楼,不惜用无辜的孩童打生桩!他感到自己气的血液倒流。

他为了打生桩,杀了师父的玩伴,而师父的玩伴,是瑞伊德的妹妹,当年才三岁。

师父是我的恩人,她的恩情我这辈子是还不完的,师父去了,那个酒吧被毁了,我自然是跟着瑞伊德,毕竟就算逃出去也无处可去。

我太弱了……
。。。。。。。。。。。

结束

调酒师就是玉女,还记得之前说过她喜欢用白蔷薇来作为插件装饰吗?

同时白蔷薇也是二人的定情花。

白蔷薇先前并不是故意去骚扰安迷修,衣着暴露是为了吸引更多人注意,只是帮芙娅找人,自己和对方并不熟悉,安迷修绝对不会和自己走的,她在玫瑰的地位也没有那么高,没办法调用大量的雇佣兵抓住安迷修

曾经是调酒师的学徒,所以在赌场她负责洗牌之类的工作

看一下炫酷洗牌的视频和调酒过程的视频,你们会发现有几个动作是比较相似的

蔷薇花有刺,最重要的是她对玫瑰有恨,芙娅是玫瑰的人,玫瑰的客人也是喜欢或利用玫瑰的,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她看上去对所有人讲话都咄咄逼人的主要原因,因为她自己就在玫瑰里能够和她讲话的人也必须在玫瑰,除非这个人是瑞伊德

媚娘的艺名是百媚,不知道真名是什么,后期会在羚角号上红海妖番外中给出详细的个人故事,芙娅原名芙骨艺名抚骨,白蔷薇同样也是艺名,真名不知道

媚娘的照片同样是在网上找的。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是单纯的觉得她很好看,完全符合我心中的媚娘,媚娘的原型就是《斗破苍穹》中的雅妃。虽然说实话我觉得她的脸并没有好那么好看(个人观点,但是设定说是个美人),但是她浑身上下的那种气质真的十分吸引我,她是那样的精明而优雅,头上戴着的牡丹花并不显土,一身红旗袍走过来,那气质,真的惊艳到我了!

说实话,我还是觉得早期的雅妃好看一点

同时在这里感谢这个小可爱Cosplay!

我一直在存稿,这也是为什么有的小可爱很晚才收到感谢的原因,这篇文是9月20号写的



顺口是我专门设计的,发了这么久都没有人讲,我还以为是我太烂了_(:зゝ∠)_

祝各位用食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