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鬼舞辻无惨觉得秋从寒有些阴阳怪气的。
“我这不就是嫉妒么,你可以玩养成游戏,我却不可以。”

秋从寒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富冈义勇。
“对吧影。”


“……”
“还有啊,不给我玩就算了,我想加入,他也不让。”

秋从寒说着又看了一眼富冈义勇,似乎在控诉他之前拒绝接受他变成祢豆子幼年态的样子。

“……”
富冈义勇还能说什么?他啥也不能说啊。

“???”
鬼舞辻无惨在一旁听地满脸的迷茫。

“这都什么跟什么??”
“没事,有这么好的机会,你一定要好好养成狐琛啊。”

秋从寒凑到鬼舞辻无惨耳边恶趣味道。
“你想啊,将这个总是折腾自己的人慢慢驯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他每一个性格的养成都有着你的参与,这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吧。”


“……”
鬼舞辻无惨眼睛微微眯起。
他脑海里闪过秋从寒给他描述的场景,不知道怎么的,他居然无耻地动心了。

“我觉得……可行!”
这无惨…果真是不要脸
“嗯,这就对了。”

秋从寒拍拍鬼舞辻无惨的肩膀,表示这个徒弟真的是孺子可教也,然后又看了看富冈义勇,示意他学学人家。

“……”
被内涵了三次的富冈义勇有些受不住了,毕竟所谓事不过三,他转过了身,用背背对着秋从寒和鬼舞辻无惨。

“噗呲……”
秋从寒捂嘴笑了起来。
这样的富冈义勇也太可爱了一点吧,生气了居然也只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不满。

“……”
鬼舞辻无惨看看秋从寒,又看看富冈义勇,而后道。

“我觉得,你们现在这样也很好不是么。”
秋从寒一怔,像是被点醒了一样。
“说的也是。”

他点了点头,走上去拉住富冈义勇的手,现在这样,他真的真的已经非常的满足了……
聊完狐琛的事情,秋从寒才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无惨,你之前是开了下弦之月的会议吧。”

秋从寒琢磨着问道。

“嗯,开了。”
“那……”


“不过只开到一半。”
“嗯?只开到一半?这是什么意思?”


“开到一半,我发现余姚要喂狐琛她的血。”
秋从寒知道前因后果了,他就说余姚怎么被鬼舞辻无惨打地这么惨。
“哦,所以你才把人给打了?!”

鬼舞辻无惨赞赏地点点头。

“嗯。”
秋从寒懵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事还能串到一起去。
“不是,所以呢后来会议怎么样了?”


“自然是散了啊,总不可能留他们在这听余姚的惨叫吧,别说,这个女人叫起来的声音真的很刺耳。”
鬼舞辻无惨理所当然道。
“不是,咱们虽然要造成蝴蝶效应,但是你这也不派人去那什么列车上送人头,这剧情都给你直接搞没了。”

秋从寒有些抓狂了。
此时他都想刁钻地发问了:你为什么没有抱着孩子开会?要是抱着他的话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当然秋从寒还是有些智商的,不可能把这种无厘头的话说出来。1
肝肝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