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库拉索那边怎么样？”五十岚忍又喝了一口温水，把空杯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安室透闻言坐正了身子：“我正要和你说这个事呢。”
五十岚忍挑挑眉，看来是收获颇丰。
“首先，库拉索给出了关于朗姆的线索。”
她点了点头，和血玛丽以及波本二人相比，受朗姆救命和教导之恩的库拉索自然有可能知道内情。
朗姆作为组织的二把手，几乎从来没有用真面目示人，五十岚忍和他仅有的几次“面对面”交流也只是通过一块电子屏，上面的“002”表明了朗姆的身份。
“她见过朗姆的脸？”
“没有。”安室透颇为遗憾地摇头，“库拉索自己也说，关于朗姆，她听到的传闻也说他是‘身强力壮的男人’，或者是‘像女人一样的男人’以及‘是个老人’，甚至也听说那些全部是他的替身——她有时候称其为朗姆先生并没有得到反驳，当然这并不能作为判断的依据。”
这倒是和五十岚忍不谋而合，她多数时候称朗姆为“大人”，有时候称他为“先生”只是为了试探，甚至铤而走险叫过一次“朗姆女士”，可惜对方似乎早就见识过这样的手段，通通采取了一样的态度，当时让她颇为挫败。
“只有一点，她说——”安室透语气沉了沉，“朗姆的化名可能与‘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谚语有关。”
五十岚忍微微攥住了指节。
时间... 就是金钱？
朗姆是个急性子的人不假，只是这句谚语比起化名更像是暗号。
“她是怎么知道的？”
“库拉索说朗姆之前似乎有某个行动要在一个地方长住需要假名，当时有些伪造身份的事情是库拉索帮忙做的，涉及化名的时候，朗姆派人给她送了相关文件，但在通讯中特别强调‘时间就是金钱’，她当时只把这个当做了催促，并且她对朗姆当时派遣的任务只有执行，并没有多问的意思，因此文件她没有打开看，只是送到了指定地点。”
“在哪里？”五十岚忍迫不及待地问——就算过去很久，得到朗姆之前可能去的地方，也不是没有线索。
安室透摇摇头，说出的话却在意料之中：“车站的保险柜，库拉索把文件放在那里，有其他人来取。”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无奈的笑——怎么说呢，很符合朗姆的行事风格。
“她是怎么判断朗姆说这句话不是单纯的摧促，而是和化名有关？”五十岚忍拧着眉头。
“她说是感觉，因为朗姆从来没这么正式地催促过她，我个人觉得是有道理的——朗姆对我永远只会说‘快点啊，波本’之类的话，要不就是多加几个‘快点’，几乎没有用过谚语。”
五十岚忍回忆了一下，她和朗姆为数不多的通讯，似乎也是她说话更多，朗姆除了下达指示之外也是和对安室透差不多的催促，可以说“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放在那个语境本身就很可疑。
“你认为... 库拉索会说谎吗？”五十岚忍斟酌着语句，“虽然我个人倾向于不会，但我同样认为朗姆没必要透露一些情报给库拉索，毕竟当时的她对此根本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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