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莫名,却带着点五十岚忍熟悉的调笑:“啊呀呀,看来有人要麻烦咯,我就不明白,这么别扭做什么~”
五十岚忍没多理会,尽管贝尔摩德没有一句废话,但毫无疑问,这个话题显然和眼下的事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慵懒的女声在那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五十岚忍猜她应该是用组织的通讯器和琴酒对话,因为过了没几秒钟,射击就停了。
摩天轮内部传来不祥的“嘎吱”声,显然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摧残,五十岚忍长出一口气,好歹是赶上了。
“...Gin要怎么处理库拉索?朗姆大人说要优先把库拉索带回去。”五十岚忍暗戳戳地表明自己的立场——违背朗姆的命令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啦。
当然这和琴酒的初衷是冲突的——对方信奉叛徒一定要马上死的原则,杀掉库拉索在他这里有最高优先级。但如果朗姆一定要让血玛丽把叛徒带回去审问的话,他应该也不会拒绝。毕竟库拉索此前力保血玛丽,波本和基尔三人,然而她离开座舱就是变相的拒绝回组织,理所当然被视为叛逃,那么此前她包庇的三个人究竟是同党还是意图陷害就不得而知了。
五十岚忍心理暗暗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为了救那几个孩子,库拉索原也不必如此,他们四个人都能安安稳稳度过今天晚上,可偏偏那几个孩子遇到了危险。
“Gin的意思是,让你带着库拉索上摩天轮顶部的座舱,他们要进行二次回收。”
五十岚忍抬头看了看,隔着夜幕和云层,仿佛和琴酒对上了视线。
而事实也是,琴酒正看着热成像仪的屏幕,摩天轮下方有两个模糊的小点,是血玛丽和库拉索。
刚才他下令让科恩对准轮轴射击,打爆里面的炸弹,伏特加有提到血玛丽还在里面,他选择不予理会。
随后有电话打进来,他本以为是血玛丽来找他求饶,一开始并不打算接,然而铃声一直响,不断牵拉着他的思绪,他想挂断,看清来电的人是贝尔摩德之后下意识接通。
随后贝尔摩德告诉他,血玛丽抓住了库拉索。
出乎他的意料。
他本以为血玛丽会逃走的。
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今天血玛丽必须死,否则以后或许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没有机会?
他不明白,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是个自负的人,但他恰恰有自负的资本,敏锐的直觉是其中一项。
可他几次三番想对血玛丽下杀手并付诸实践,都让这个女人逃之夭夭。
而现在,库拉索在她手上。
库拉索之前甚至不在意血玛丽将自己打成叛徒一事,也要为她辩护,到底是同党之间的包庇,还是因为一开始就打算叛逃而蓄意陷害?
这也是琴酒感兴趣的
杀一个库拉索只是除掉一只老鼠,而让她短暂地苟活一段时间,或许能直接除掉四个叛徒。
这笔账琴酒算的明白,所以他下令停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