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正在上楼的莫桑然听到了响声,以为是谁的书掉了,就没管。等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抬手看了眼时间——7点14分。随之视线转到了老旧的门框顶上——初三7班。因为时间久了,又很久没有修缮,教室的大门早就关不上了。
-桑然推开门,她是第一个到的,随手从侧边把教室的灯打开了。教室窗帘是拉上的,就算开了灯,也显得昏暗。她缓缓把窗帘拉开,看了看窗外。桑然的教室靠近后山,空气比起教室里新鲜得多,所以每天站在窗口上呼吸新鲜空气成了必备的事,顺便提神醒脑,缓解一下前一晚学习的疲劳。
当她还沉浸在窗外的景色中时,门被推开了。
——叶洛成从门外走进来,没有说话,高冷就像是他的形容词。就连同班的莫桑然两年来,只见他笑过一次。
——那是初二的夏天。学校没有明文规定说必须穿夏季校服,大家就在短袖外面套一件校服,说不上凉快,道比全套校服舒服得多。
正在读初二的桑然和往常一样,很早到了学校。初二虽说还比较自由,但在临江这种重点中学里,迟到是少有的事。尤其像叶洛成这种在年级上都拔尖的人,就从来没有迟到过。
可那天不一样,钟表上的分针已经跳到了41,桑然往后看了看,目光落在了那个没有人的位置,叶洛成的位置。
随后,教室的门被推开了,出现在她眼前的是气喘吁吁的叶洛成。
“叶哥,你这是咋了,我们的全勤好学生咋迟到了!”说话的是宋安江,初二7班的体育委员。他用手肘抻着后面人的桌子,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真看不出来是个好学生。当然,没叶洛成好。
“去你的,迟到一次还不行了?”叶洛成捏了捏手里的纸团,朝宋安江扔去。就向自己位置走去。
“哎呀,懂不懂保护环境啊。诶,咋走了!”宋安江单手接住叶洛成的纸团,略带有点调侃说道。
叶洛成拉开椅子,把书包放在地上,然后坐在了椅子上。桑然侧过头去,看着正在傻笑的他,闻到了浅浅的香味,熟悉,又说不上来。
她是第一次看叶洛成笑,很奇妙。一个平时不苟言笑的人,伴着丝丝微风,迎着阳光,变得可人。他把校服外套脱了下来,露出来的是一件薄薄的白色短衫,隐约印出一点肌肉的模样。之前听宋安江说叶洛成有腹肌,她还不相信。现在才发现是真的。
叶洛成笑得像个孩子一样,他朝门口望去,嘴里念叨着:“怎么还没来?人呢?”
嗯?,他在等谁?莫桑然也向门口望去,门被推开了。
“桑然,你干什么呢?”洛怀满脸疑惑的看着她,虽说洛怀早已习惯了桑然来的早,还要呼吸一下后山的空气,但今天时间格外的长。
“啊?”有了洛怀的这声呼唤,桑然才从回忆里挣脱出来。
“来了。”
桑然回头就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看书的叶洛成,轻笑了一下,就回自己位置上了。
“你怎么了今天?”莫桑然的同桌,也就是洛怀,戳了戳她。
“啊,没啥。早读了。”
“哦。”
上午总共5节,第三节下课,当洛怀以为可以补个觉时,做操的音乐就响起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哀嚎。
“怎么又要做操啊,放过我吧”半分钟不到,当桑然准备和洛怀下去做操时,一个声音吓到了她们。
“啊!”
“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