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股东会照常举行。
一群老油条再次齐聚何氏顶楼的办公室。
何况坐在右侧不显眼的位置,但是何渂依然没有要出现的意思。
还是那个叫梁月黎的秘书站在上首,准备传达何渂的意思。
“各位股东……”
梁月黎的开场客套话都还没说完,何况就一顿咳嗽啊,引得大家都看了他了。
“小何总身体不舒服的话,我让助理送你去医院吧。”
梁月黎顺着就想支走何况。
何氏的收购必须赶快完成,龙锡辉那边情况也严峻,他这几天总是心情不宁。
梁月黎担心龙锡辉,不知不觉就会心急。
而这份心急,就正好让何况有了可乘之机。
何况心里大概猜到季途在兹城那边干了什么事情来恶心龙锡辉这家伙。
他连夜风尘仆仆的赶来澜城,一来就不管不顾的见了梁月黎。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而这个原因也一定和季途有关系。
何况可以猜到季途也是想支开龙锡辉。
不过他还不清楚季途要做什么事情。
这老男人一去兹城就是快一周时间,他自己在那里过得快活,天天发一堆照片给何况。
还给兹城的各种美食拍照香他!
未免也太过分了点儿。
等何况不理梁月黎的“关心”咳嗽完毕,梁月黎也已经忘了一开口要说的客套话。
本来就害怕何况捣乱,这下思路一断梁月黎不禁有些阵脚不稳。
“不用不用,我没事儿,就是呛住了,哎,对了,你要说什么来着,继续啊。”
何况直起身子看了梁月黎一眼,然后和各位股东说抱歉。
梁月黎有些头疼,这何况明摆着是来给她添堵找不痛快的。
也罢了,像何况那样的二世祖,不足为惧。
梁月黎心里这样想着,继续开始讲话。
这女人话里话外都是何氏要完蛋的意思,各种暗示各位股东抛售股权,早早离开何氏这摊浑水。
不过那群股东倒也不是轻易就能信一个来何氏不到半年的秘书的。
要这些小伎俩也能把他们糊弄了,那他们也太蠢了点,这半辈子怕都是白活了。
梁月黎似乎料到股东们不会松口,她继续不急不徐的说话,但是语句里还是带了警告的意味了。
“各位现在出售股权还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钱,如果何氏真的倒了,各位不就要损失惨重吗?”
何况微微摇着脑瓜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梁秘书三句话不离何氏破产,这是什么意思?”
“何渂连面都没露过,就让你在这里拿鸡毛当令箭,我们能信你吗?”
“梁秘书,你这是赶我们这群股东了?”
“就是,一个公司的小秘书而已,那还是何总破例提上去的,以为自己几斤几两重,在这边拨弄是非。”
“老子不是吓大的,凭你说几句话,我就把手里的股权买了?”
一群股东炸开了嚷嚷,最后还有性子急的叫了保安来,让他们把梁月黎请出去。
毕竟何渂不在,也轮不到她在这里对股东们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