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姝忧心忡忡的转了两圈,看到他在面前站直的样子不免纳闷,半晌想起什么。
他这是..想让我说出让他帮我的话?
她纠结半晌还是故意重重叹了口气道。
##陈姝 “别人?现在谁还能帮我啊..”
果不其然,韩烁又靠近了些在你耳边咳了两声。
#韩烁 “不如试着..依靠一下男人。”
好家伙韩烁这心思太明显了。
陈姝回头看着他,喃喃。
##陈姝 “男人?男..”
而后在韩烁逐渐明显的反应中回头喊了梓锐
##陈姝 “梓锐,去找裴恒!”
余光中瞥见韩烁似是定格了,白芨捂着脸似是无奈。
陈姝回头冲韩烁笑了笑,抬了一下他的下巴将嘴巴合上。
半晌,白芨同韩烁站在一旁,陈姝站在屋内踱步等着梓锐回来。
“四郡主!”
她忙回头,便见着梓锐身后裴恒匆匆进来,她上前将裴恒拉近了些
“听说你身子不适,哪里不舒服?是旧疾恶化了吗?怎么不请大郡主为你医治..”
##陈姝 “没有。”
陈姝打断他的话,有些心虚的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韩烁的方向咳了两声。
##陈姝 “我病没有恶化..我身子也没不适,我就是..骗你的”
不等裴恒开口陈姝立马又接着说。
##陈姝 “我今天请你来,是有事相求”
##陈姝 “我想出府。”
闻言,韩烁从玩手上抬起了眼皮,裴恒环顾四周,看了一眼韩烁,便直接点头说道
“既然你不愿待在这里,那我便带你出去。”
##陈姝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
陈姝看了一眼韩烁冲他比了个大拇指,韩烁看了一眼转身走出门外。
...哦豁好像玩大了,对不起老公下次还敢。
韩烁怒气冲冲地走出书房,白芨跟在身后。
#韩烁 “求裴恒都不求我..”
#韩烁 “裴恒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麾下也没有一兵一卒,他能干成什么”
“少君..您不是说只要能解四郡主困境,福脉谁炸都一样吗..”
#韩烁 “谁炸都一样?我倒要看看没有我”
他回头看了一眼书房位置,冷哼
#韩烁 “这福脉如何炸得!”
而另一边,裴恒带着装扮成小厮模样的陈姝走出月璃府,一路上陈姝一直都低着头,侍卫们和百姓们并未察觉异样。
月曦府卧房外,梓锐打着哈欠来回踱步,如同小时每一次陈姝偷跑一样守着。
陈楚楚此时已经消了怒气,脸上稍稍带着些后悔的提着食盒缓缓走近。
梓锐见了忙收敛神色走上前向陈楚楚问安。
“二郡主,您这是?”
#陈楚楚 “听说小姝身子又不适了,我叫厨房做了些她爱吃的。”
说完,陈楚楚抬步就要往屋内走去,却被梓锐拦住。
“二郡主,我们四郡主已经歇下了,恐怕不太方便见您,要不..您请回?”
这词可太熟了,梓锐心道,只希望二郡主不要发现端倪才好。
#陈楚楚 “怎么?裴司学不是刚走?这么快就歇下了?”
“啊..害..是啊,我们四郡主头晕眼花应该睡下了。”
#陈楚楚 “她怕不是在生我气吧。”
陈楚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直接绕过梓锐向前走去,站在门边敲了敲房门,一脸愧意的对房门内说道
#陈楚楚 “小姝,我知道刚才我说重话伤了你的心,你不要生气,我也只是一时心急。”
#陈楚楚 “我不让你出去也是为了你好,现在外面动荡不安,人人都要拿你问罪,母亲和我只有出此下策。”
见门内久久无人应答,陈楚楚又敲了敲门
#陈楚楚 “小姝,你别怄气了先吃点东西吧”
房内依然没有声音,陈楚楚索性直接推门而入。
梓锐大惊,跟上。
#陈楚楚 “小姝”
“哎..二郡主..那个..”
房间里,裴恒小厮穿着陈姝的衣服忐忑不安地坐在床上,看见陈楚楚,惶恐起身下床又跪下。
“二郡主饶命啊!”
陈楚楚皱眉,心中顿时有些不好的想法,冷声问道
#陈楚楚 “你是裴恒府上的小厮?”
她转身看向梓锐,这么多年的操作梓锐早已有了对策,一拍脑门。
“哎呦..好晕。”
#陈楚楚 “好一个金蝉脱壳!我看她是这些时日玩疯了!她跑之前就不想想我的处境吗!”
陈楚楚松手,狠狠的将食盒扔到地上。
待她走后,梓锐这才缓缓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擦了擦头上的薄汗,心中叹息。
郡主自小就爱偷摸着往外跑,可因为身子特殊每每二郡主府上的人都会把她带回来。
也因此养成了这般故作无辜的性子,可这回可是大事,二郡主怕是不会再轻饶了她。
裴恒马车走进僻静胡同,陈姝摘下帽子拍了拍又整理了一番仪容微微掀起帘子看向外面。
##陈姝 “哇呼..不容易啊..总算是逃出来了。”
“你这幅样子,倒是让我想起小时你经常翻墙跑出府外,又被二郡主府上的侍卫抓回去的模样了。”
##陈姝 “打住打住..旧事不必再提”
裴恒看着她,声音温润。
“你的府邸已成众矢之的。随我回府,没有人敢伤害你。”
陈姝想也不想摇头拒绝。
##陈姝 “不行不行,我得去矿场。”
听到她的话,裴恒有些意外
“你让我带你出来,是为了救那些矿民?”
##陈姝 “对啊。”
裴恒看着陈姝一脸认真的模样默了默才开口。
“如何救?”
##陈姝 “..炸福脉。”
话音一落,裴恒当即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禁说道
“你..你可想过炸福脉的后果?”
“如今上到议事官员,下到贩夫走卒,都要你祭天以平民愤,若你再炸了福脉,情况只会更糟,到时别说是我,可能连城主都保不了你!”
##陈姝 “可是...事在人为,再说..你也说了我小时候被关了那么久,我总不能眼见着那些人像我一样吧。”
陈姝再不看他低头嘟哝。
##陈姝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复又掀起帘子看向外面,裴恒复杂的看着她开口。
“可那些矿民..都是男子。”
##陈姝 “男子和女子本质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人命。”
陈姝皱眉颇为认真的看他。
##陈姝 “若是因是男子就不去救,岂不是草菅人命?”
裴恒被她这番话惊了一下,低头喃喃。
“你竟这样想..倒是我从前未曾认真了解过你”
这男二发言就..陈姝不再与他多言,掀起帘子探出头去与车夫说道。
##陈姝 “麻烦您帮我拐进前面巷子里。”
见车夫拐弯,陈姝也不再犹豫,回头郑重其事对裴恒道。
##陈姝 “裴恒,我同梓锐约好了在矿场见面,如今得赶紧赶过去了”
裴恒深深皱眉未语,车夫停靠后陈姝匆匆下车准备走,岂料裴恒跟着下了马车。
“小姝!我陪你一起去,我不能看着你只身犯险。”
##陈姝 “不用了裴恒!”
##陈姝 “我这是虱子多了不怕咬,你就别惹火上身了!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陈姝 “走啦,谢谢!”
说完抬脚就跑,全然不顾裴恒在后面如何喊她的名字。
城主府邸之中,陈楚楚一脸灰败,觐见城主。
#陈楚楚 “女儿无能,四妹她..跑了!”
“你!”
话音一落,城主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是勃然大怒,拔下头上的簪子就向陈楚楚扔过去。
陈芊芊悠哉悠哉的走过来,见此看向城主道。
#陈芊芊 “母亲,二姐并非故意,您也知道四妹自小就爱跑出府外,从不长记性。”
城主一愣看向陈楚楚,脸上流露出心疼,只得强忍怒气问道
“你为何不躲?”
陈楚楚心间一柔,正欲回禀,突然门外一小厮走进来凑近桑奇低语了一番。
“什么?!四郡主去矿场了?!”
陈楚楚听闻刚要开口,城主打了个手势冲桑奇说道。
“走,我要去矿场。”
#陈楚楚 “母亲!”
但是此时城主已经来不及看陈楚楚一眼,匆匆忙忙走出门外。
陈楚楚眼看着母亲离去,看着空荡荡的卧房,泄气地跪坐在地上,心有不甘的喃喃道
#陈楚楚 “母亲心中..就只有小姝吗?”
#陈芊芊 “二姐莫要多心,四妹的心思单纯的紧,您若是如此想她,她该何其委屈。”
陈楚楚冷脸并不理睬她,是了,母亲心中有两个女儿,一个是芊芊一个是小姝。
她从未有过分量,她早该知道的。
就在这个时候,梓竹走进来,对着陈楚楚低声说道
“郡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您快拿个主意”
闻言,陈楚楚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威严,站起身开口吩咐道
#陈楚楚 “通知护城军,随我去林家矿场!”
“是!”
两人走后,空荡的卧房内。
#陈芊芊 “好不容易想帮一把四妹吧..好像还帮了倒忙?”
#陈芊芊 “罢了..只求那丫头心思多一点,早点看出二姐对她..抱有目的的疼爱吧。”
她自知不装暴虐昏庸,若真的赚够民心,陈楚楚定会将她视为眼中钉处处不对付。
如此,她便只好假装大字不识,不上早课,不曾用功,空有一身武艺也不干正事,到处传播自己暴虐成性的谣言让陈楚楚放心。
自从四妹同她一起在大街上造了一乱,陈楚楚便是将注意力从她身上转移到了四妹上。
她也真的..想保护陈楚楚。
陈芊芊叹了口气,慢慢走出卧房。
#陈芊芊 “这个家四个女儿..除了大姐,都是伪装的好手啊..”
#陈芊芊 “这世道,好人难做,恶人..更难做。”
-TBC-
陈芊芊的人设源自百度搜索原来的陈芊芊性格。
她是心情好就帮一把心情不好转身就走的那种人。
这一家除了大姐都是伪装的好手:除了沅沅没一个是表露真容的。
真宠假宠我不知道你知道吧,我连七流都不是这就是个无脑文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