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城主府邸,城主卧房之中。
韩烁做西子捧心状,委委屈屈跪在地上哭诉。
而花垣城主正在对镜梳头,桑奇在一旁伺候。
韩烁“城主,四郡主身患恶疾无法远行。而我却有心疾在身,无法日日陪她去听曲。”
韩烁“我每日愧不能当,特来求城主下令,将教坊司乐人一并赐给四郡主,为四郡主弹琴唱曲,消遣寂寞。”
桑奇瞪大了眼睛,显然是被韩烁这样精彩的表演给惊住了,半晌之后才不禁开口说道。
“韩少君,四郡主向来都是规矩懂事的,怎么会去教坊司?”
说完,桑奇便转过头去,看了看花垣城主的脸色。
韩烁捂着胸口继续说道。
韩烁“我自知时日无多,无法常伴四郡主左右,只要能看到四郡主开心,就算哪一日突然离郡主而去,我也无憾了。”
一边说着,韩烁一边轻轻的咳嗽着,苍白病弱的模样,仿佛是真的时日无多了一般。
过了许久之后,城主才缓缓开口。
“既然韩少君心意已决,那不管小姝是否真去过教坊司,都允了...”
说到这里,城主转头去吩咐桑奇。
“传我的命令,即日,就让教坊司的乐人住进月曦府。”
“是,城主。”
听到城主的话,韩烁也立即收住哭声,
韩烁“谢城主。”
当日下午,教坊司的乐人们便被城主府的亲卫送到了月曦府里。
陈姝和梓锐闻声走出院子,只见林七领着教坊司乐人走进院子。
她疾步走到苏沐面前,疑惑的问道。
陈姝“苏沐,这是什么情况?”
苏沐莞尔一笑,对着陈姝轻声说道
“听闻是城主下令,以后我们就都是月曦府的人了。”
话音一落,众乐人也纷纷上前行礼,语气恭敬的说道
“见过四郡主。”
陈姝看见角落里怒形于色的林七,眉开眼笑走了过去,满脸笑意的说道。
陈姝“林七小姐真是高风亮节,给你钱你不赚,现在依法取缔了吧?”
林七被她气得七窍生烟,指着陈姝不知道从何骂起,只得咬牙切齿
“你——”
到口的话还没说出来,韩烁便带着白芨走过来,陈姝瞬间换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躲在韩烁身后,揪着他的衣袖告状。
陈姝“韩烁,她欺负我”
林七简直快疯了,指着自己送出去的乐人,对着变脸如翻书的陈姝一时之间竟然气的冷笑了出来。
“我,欺负你?”
“陈姝你要不要——”
韩烁挡在陈姝身前,冷冷的说道。
韩烁“林小姐,怎么,要来月璃府撒野了吗?”
林七怒瞪了韩烁一眼,不屑的说道
“她是城主女儿,处处压我一头也就算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和我叫板?”
说完,林七举鞭便作势要打。
你见状跑出来握住鞭绳,三招半式,将林七的鞭子夺了过来。
陈姝“打他?你也配?”
陈姝挡在韩烁身前展开鞭子作势要斗。
林七见她如此翻了个白眼讽刺道。
“哟..我倒不知道贤良淑德的四郡主还有另一幅面孔呢。”
韩烁“你这小丫头的两副面孔,还挺可爱。”
陈姝闻言脸腾的一下红了,林七看着这一幕,心中更加的不悦,于是便恶狠狠的说道。
“好,月曦府,陈姝,这笔账我林七记下了!”
说完,林七便转身要走,但是却意外的被陈姝叫住。
陈姝见林七怒气冲冲的模样,便笑了一声,说道
陈姝“林七,这样吧,我把苏沐留下,剩下的人你还是带走吧!”
林七更加生气,转身怒视着她。
“四郡主,韩少君为了这几个乐人,不惜自曝其短,现在市井传言你们夫妻都说他无能,他为你牺牲这么多,这些人你自己留着用吧。 ”
陈姝在原地愣住了片刻,随即才惊奇的看向韩烁,并且顺带着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一番,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陈姝“是你让母亲把乐人都送到府上的?”
陈姝“母亲说长短对男人来说尤为重要,你当真...”
她就说嘛,林七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把这些乐人都送到她的府上,原来是韩烁去找了城主。
韩烁对上陈姝的眼神,险些气的当场甩袖离去,一口气憋了许久。
韩烁“你一个还未成熟的小丫头,问这事做什么?”
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你见自己的年龄又被搬出来说一顿气急大喊。
陈姝“我都成亲了怎么不能问了!”
陈姝“我问问自己的夫君怎么了!”
真是,你咳了两咳,梓锐连忙给你倒了个药丸塞嘴里。
害...不说我俩怎么是夫妻呢,天天得靠着药丸续命。
等到韩烁走了,陈姝也好点了,才看着院子里所有乐人,开始发愁。
这么多人,也没地儿搁啊……
要不全都送到三姐那去?
她要是一句话告到城主那我便是又把韩烁连累了。
等下!女主光环可以不挨这顿说道啊!
把这些都送给二姐去,她府上大,也不愁装不下。
你刚要有所行动就听见道枝骏佑提醒你要等韩烁送,撇撇嘴没说话。
片刻之后,韩烁卧房。
门外,一个乐人扭捏地走进韩烁的房间。
等走进屋里之后,那乐人一改刚才的轻浮模样,神情刚毅,单膝跪地向韩烁行礼。
乐人密探恭敬的行礼,说道。
“属下拜见少君。”
韩烁脸上的表情已经一改方才的恼怒,而是变成了一片平淡。他看着眼前的乐人,淡淡的说道。
韩烁“起来吧。”
乐人密探起身,惭愧的对韩烁说道。
“少君英明,想到如此办法,让小人名正言顺与少君相见。”
韩烁“无妨。”
韩烁“你见我有什么想要说的,直接说便是,不用拐弯抹角的。”
“是,少君。恕小人无能, 潜伏花垣城多年,竟没有打探到龙骨的下落,但是——”
说到一半,那乐人顿了一下,才继续如数家珍的说道
“小人接待的恩客, 都是达官贵族,花垣城多少存银,护城军多少兵马粮草,花垣城主身体状况如何,我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少君您想知道什么?您尽管问!”
白芨拿着毛笔和密信纸条准备记录。
韩烁咳嗽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稍稍有些扭曲,口中的话也越说越小声
韩烁“陈姝以前去过你们那儿吗,跟谁,都干些什么? ”
话音一落,乐人密探和白芨愣住。
白芨哀怨的看向韩烁
“少君!”
韩烁也有些不好意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与此同时,城主府邸。
城主端坐桌前,正提笔写着遗令
桑奇站立一旁替城主研磨。
城主提笔,在遗令上慢慢的写着:如遇不测,即将城主之位传于二郡主陈楚楚。
桑奇看后,沉思着开口说道。
“城主,听闻教坊司的那些乐人,被二郡主收了。”
城主动作一顿,随后转头看向桑奇,沉声道。
“什么!”
-TBC-
我想好了再写十几章我就按照电视剧来翻了翻小说得写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