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天使吖
是小天使吖雾草!现在才想起来还有个坑没填!
是小天使吖雏菊的花语是“深藏的爱”,依稀记得维利吉斯是一位森林守护精灵。
是小天使吖看完太太的《兄坑:论大师姐的自我修养》以后,感觉已经升华了
是小天使吖准确地来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写乙女文……
——
于夏,一个很普通的名字,也是个很普通的人。就是我。
一个,简单到这只是我父母随口取得名字,一个简单到几乎是个透明人的人。
边缘化,几乎被人遗忘。自身性格使然,不太擅长,也不太喜欢与人交流。
我想过很多回,如果……我在另一个世界,会不会就不会这样了。
我仿佛与这里格格不入。
看着电视里那个世界,才更有亲切感。
有奥特战士的宇宙……
我心里默想了好几遍。
然后……
透过碧绿的墙壁,我能够清楚得看到,一只黑猫睁着宝蓝色的眼睛,茫然地看着自己。
那蠢样,我都无法相信那是我自己。
有人……不对,是一个奥特曼蹲下了身,好奇地打量着我。
确认过眼神,这是个边缘化的龙套——贝丝。
“光之国竟然还有猫?”贝丝惊讶地出声。
贝丝,来自M78星云的阿尔特拉行星。还有两个好伙伴。
不管对方是谁,至少,我现在确认了一个事实——我穿越了。
穿越到了奥特曼宇宙,然后……成为了人类都不是的猫?还是怪兽?
不是记忆里的宇宙化猫,反而更像是地球上的普通猫巨大化后的样子。
无论怎样,都很惊悚。猛然间变成另外一个物种……
我顺理成章地被某个可恶的科学家收养了。
说是收养,倒不如说是一个饲养的活体实验品。
我看着忙碌的希卡利,翻着白眼,由是想着。
时间过得还挺快,我的寿命似乎真的被奥特曼化了。
大概过了那么几千年的样子,当然,也有可能是一万年左右,我听到泰罗准备收徒弟的消息了。
呵……当年那个带着我一起偷吃小鱼干的奥也长大了啊。
我面无表情地吃着小鱼干,翻着白眼。
若说是光之国的一大吃货,那就非泰罗莫属了。当然,他的好基友托雷基亚也……挺一鸣惊人的。只能说,泰罗影响力太大了,把其他人逐渐“泰罗化”。
“你不去看看?”希卡利拿下了药剂看向我。
“没什么可看的。”
一切都已经知道了。
故事的结局,也就那样。
我是一个外来者。
曾经也会有幻想,然而,当一切变成现实后,却没有愿望实现的快乐。
反而更多的是迷茫,以及无所归依的无措感,还有,那一种害怕,对未知的和已知的害怕。
可能,我生来确实孤僻的。
我也确实花了很长的时间来接受这些人,接受新的世界观。
构建新的世界观相当于把人的骨头剔除,然后换上全新的。
原本我也确实不想去凑热闹的。也确实是原本。
最后——还是被泰迦给拉过来了。
说起来也很丢脸,我到现在还拉不过泰迦,明明我比他年长很多。
“是梦比优斯师兄!夏夏!夏夏!看到了吗!”
我能感觉到泰迦异常激动——他已经快把我尾巴尖儿上的毛给抓秃了。
“嗯,看到了。”
那个火红色的身影,很夺目。
一个很真挚热情的少年。
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并未曾见过他,他却带着满眼的光,朝我跑来。
“于夏前辈!您好!我叫梦比优斯!很荣幸见到您!”
看吧,现在整个光之国都知道有一只名叫于夏的变异猫了。
我不知该作何回应,最后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或许我那时应该说些话激励后辈?但那不是我的风格。
“梦比优斯师兄,别介意!夏夏她向来这样!”泰迦嬉笑了一声。
很好,我的个猫隐私在希卡利当初那一声“这竟然是只母猫”中全部曝光了。
猫咪也需要隐私权,谢谢。
“还有,泰迦,你能否别抓我毛了?”
曾经,我的毛一度陷入要被撸秃了的危机中,赛文的头镖更是让我的毛时不时地遭殃。
我现在感觉卡列达卡列达。再提一句,我讨厌换毛季。很好。我不由得舔了下身上的毛。还是干净的。
“这不是你的毛太舒服了嘛!”泰迦理直气壮地样子让我不由得一尾巴拍在了他脸上。
却是很轻的一下。
有一瞬间,我确实在梦比优斯脸上看到了茫然的表情——奥特曼一族平常都是靠语调来辨析心情,但他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了。太单纯了。
“夏夏?”
他看上去颇为纠结的样子。
“在光之国,辈分这东西很虚。”我竖起了尾巴尖儿,在地上画着圈圈。
辈分对于他们来说,确实很迷,感觉哪里都对,又感觉哪里都不对。
那一年的那一天,是我和梦比优斯的初遇,也是伊始。
之后我没有再关注梦比优斯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这个故事的后续,所以,也才会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不是我的世界。这里也不属于我。
我盯着希卡利的后背发呆。
“你这样看得我心里怪毛的。”他拿着一瓶蓝色的药剂转过身。
我尾巴尖儿绕了个圈。
“你先当心爆炸吧。”
许是乌鸦嘴,他刚将第一滴试剂加进去,瓶子就炸裂开来,液滴差点飞溅到我身上。我猫着身,迅速躲了过去。
希卡利看着我,一双大大的眼灯里写满了无语。
“你什么时间能够不乌鸦嘴?”
“大概等你不做实验之后?”
“……”
一室的尴尬和静默。显然,我们两个都不太擅长聊天。
这家伙成天窝在实验室,让他出去都是件多余的事,他恨不得与实验室结婚,一如佐菲和办公室结了婚似的。
我能够把好好的闲谈聊死。
“希卡利长官!我探测到了……”
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
托雷基亚看到炸开的瓶子时,明显傻在了当场。
“那个……是活性物质……”
好半天,托雷基亚才说完最后的几个字。
“咳咳……难免也会有一些小失误……”这一刻,我都替希卡利尴尬。
希卡利看了眼我,然后又看向天花板,整个奥似乎神游天外。
猛然间想到了托雷基亚的结局。最后,心底五味杂陈。
他失去了信仰的支柱,也失去了太阳的陪伴,最终,陷入了混沌的泥潭。
我看向托雷基亚,而后又看向希卡利。
正午的温度正好,最适合用来睡觉。
我蜷缩着,头枕在前爪上,慵懒地看着他们。
——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我没必要杞人忧天。
总不至于把托雷基亚给剁了?或者提着他的耳朵每天在他耳边说“你不要黑化”吧?也不可能说把希卡利给杀了……
尾巴尖儿绕了个圈,意识逐渐模糊。
在尚还有一丝意识之际,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希卡利长官,她到底来自哪儿?为什么生物图鉴尚没有说明?”
“她的来历,也许就像这团雾一样……是个谜……”
我能感觉到有奥用手戳了戳我的躯体,而后用手挠了挠我的下巴。
心尖儿猛的一颤,我爽的直翻白眼,嘴里发出了呼噜声。
个猫隐私,对我已经不需要了,我是认真的。
在猫生中已经没有什么比铲屎官逗猫更幸福的事了。
变猫,也不全然是坏事。
“但不管她来自哪儿,当她来到光之国的那一刻,就算是光之国的人了,是——我们的伙伴。”
我能听到希卡利话语中的笑意,曾经我也一度以为他的笑是在消遣我……
我僵硬着身体。
我……算是有新家了?
也许,光之国确实是傻白甜居多。
泰罗是这样,泰迦也是这样,现在就连希卡利都是这样。
无条件地信任别人……
该死!完全舍不得离开这份温暖!
但却又不知道,该对这样的信任做出什么回应……
这一刻,我有些明白托雷基亚的感受了。泰罗对他来说是太阳一般的存在,希卡利,于我来说也是一样的。
或许,就跟他的名字一样,本身就是光。
——嗯,就连这个星球都是他的。
最后,挡不住倦意,睡了过去。
原以为会做梦什么的,但事实却证明,我是来到了希卡利常说的精神识海这个地方。
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了,我漂浮在半空中,四肢无法动弹。
我能感受到,现在是人类的躯体。
而在我面前是只半人高的猫——就是我穿得那只变异猫。
中间有一条条绳子将我们仅仅捆绑在一起,红色的丝线,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不是因缘绳,更像是在传输某种能量。
那只黑猫睁开眼睛,宝蓝色的眼睛里面满是迷茫,唯独没有害怕。
黑猫小声地朝我低唔了一声。
灵魂中似乎有什么传来了回应。
当再度回过神来时,已经出了意识界。
还是在希卡利的实验室。
无论何时,形象不能掉。
我纵起身,弓着腰,快速地窜向窗户那边,而后一跃往下。
稳当当地落到了……梦比优斯头上?
我看着脚下的猫耳,有些茫然。
梦比优斯彼时四千多岁,还没有去历练。
当我跳到地上时,他的一双大眼睛看着我,有些茫然。
我们大眼瞪小眼,就这样干看了好久。
也确实挺无语的。
“前辈,您为什么从窗户里出来?”
尾巴尖儿又绕了个圈。
“我们猫,比起走门,更喜欢走窗户。”
其实也不是说喜欢走窗户,只是猫一般比较怕生,根本不会轻易接近人类。
当然,我只是单纯地想透个气,但门不幸的被人关上了。
不可能是希卡利关的,极有可能是他的某个粗心大意的学生关的。
竟然把本喵关在里面!当我是死的吗!
难道我身上的黑色在光之国还不够显眼?
“对了,你可以不用叫我前辈的。”
那样总让我觉得怪怪的……
“就和泰迦一样,叫我夏夏吧,或者叫于夏,都可以。”
“真的可以吗?”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兴奋的,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夏夏!夏夏!”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眼睛里的光都亮了很多。
现在,我也算认识了两个少年主角。
泰迦,以及梦比优斯。
再差赛罗我就能够集齐神兽召唤卡了。假的。
可能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到,和梦比优斯聊了一会儿,出去溜达时遇到了有奥要被群殴的一幕。
红蓝色的身影,显得有些瘦弱。
空中还飘散着他的光粒子,蓝色的,确实与很多奥都不同。
也许是路上磕的,也许是被人伤得。
我轻轻一个跳跃,跳到了墙头。
“你们在干什么?”
“是于夏前辈!快走!”
那群欺软怕硬的奥很快就走光了。
事实证明,有时候年龄也挺管用的。
我是看着泰罗长大的,陪伴了希卡利的少年时期。年纪也确实挺大的。更何况,我还是光之国的头一只猫。由此,在光之国也确实挺出名的。
赛罗身上也确实还有其他伤。新伤旧伤交织在一起。
很难想象到这些年他过得究竟有多痛苦。
也很难想象,这竟然就是之后意气风发的少年英雄,赛罗。
我看他向后退了好几步,最后退无可退,缩到了墙角。
“滚开!”我刚向前走进一步,他就忍不住大吼了一句。
他似乎,真的很讨厌“怪兽”。
我尾巴尖儿绕了个圈,歪了歪头,最终决定放弃理会这头受伤的小兽。
反正他最后不还是活了下来?
……我猛然巨大化用爪子摁住他的头的那一刻,确实还从他眼睛里读到了害怕的情绪。
自从跟奥特曼一族混久了以后,我渐渐地开始能够读懂他们的情绪。
置于巨大化这种事,感觉我从穿越成这只猫以后,自动就会了。
“放开我!”
“这么讨厌怪兽?”
我能感觉到,他不是在讨厌我本身,而是讨厌“怪兽”这一身份。
“是你们杀了我的母亲!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迷惑了那些人,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倒也蛮有劲儿。但是……
“有这精力刚才为什么不反抗?”
“不需要你管!可恶的怪兽!放开我!”
怪兽……可恶?
想到他之后护着比格蒙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想笑。
终究是个如同刺猬一样的叛逆少年。
“在你伤好了以前,别想反抗。”
尾巴轻轻地敲了下他的头,而后卷起他。为防止我掉下去,我将他放到了我背上。男女有别?不存在的,我现在只是只猫。
我朝银十字跑去,背上的毛差点全被他拔光了。
“好了,这次掉毛比较严重,换毛季之前,毛可能就长不出来了。”
很好,到换毛季之前,我都是不会再出来见奥的了。
我翻着死鱼眼,看着替我清理毛的奥特之母,选择了躺尸。
我心爱的毛……再见了……
希望没有奥注意到光之国少了只黑猫,多了只背上秃了一大块的秃猫?
我看了眼依旧警惕地和护士作斗争,倔强地企图逃走的少年,差点把银牙都给咬碎了。
看吧,罪魁祸首。
呵,蠢兔。
此刻回想起梦比优斯,才明白原来梦比优斯是那么的亲切。
都是可爱的猫猫啊!
咳咳,我拒绝承认我是在自夸。
现在想想,其实光之国倒也确实是个动物园。
梦比优斯,马山猫。
赛罗,兔子。
赛文……姑且算作一只耳?耗子?
奥特之父、泰罗、泰迦,大角牛三代?
希卡利,鱼?!
算半个光之国居民的捷德……蝴蝶?
喵呜?
好了,该睡觉了,梦里面什么都有。
有我柔软的大床,数不尽的猫零食。
挂在门口的一串浅紫色薰衣草风铃。
风拂过,发出脆响。
岁月无恙。
还可以追蝴蝶,在池塘旁边蹲鱼。
旁边的伙伴跟我打了声招呼。
三只大角牛长吟了一声,欢快地走远。
一只耗子从我面前窜过。
一只兔子耷拉着耳朵,无精打采地在不远处躺尸。
微风正好,我眯起眼睛,在地上打着滚。
光芒中,我看到有人朝我走来。一个很模糊的身影。他朝我伸出手。
“满夏?”
心弦狠狠一颤。
如同一张褪色的相片,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淡去。
最后映入眼帘的,只剩下那串薰衣草风铃,在风中微微晃动……
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很早以前。
但我确实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
而且,我叫于夏,不是满夏。
“奥特之母,这附近,有什么地方有薰衣草风铃吗?”
“你说风铃啊?那是地球上才有的东西,我们这边还没有这个呢。怎么了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是说我把一个梦当真了?呵,我也是只傻猫。
“没什么。”
我匆匆地回了一句。
最后,我缩小身形,趁着没奥,赶紧溜回了实验室。
希卡利站在门口,我跃进了他怀里,整只猫滩成了一张猫饼。
只有真的变成猫,才能切实地感受到,猫不仅仅是用只来算作计量单位的,也可以是一瓶,或是一张,等等……
猫是液体。
“背上怎么秃了?”
他摸了摸我秃掉的那一块。
“被个熊孩子拔了。”
“不反抗?”
“小孩子,我跟他置什么气?”
我听他笑了一声。
“回头我帮你研究研究快速长毛的药水。”
我眼睛一亮,扒拉在他手上。
“你说得!不许反悔!”
反正是我的铲屎官。使唤起来,我也心安理得。
当猫,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