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时候他们各自回了房间,小雪怎能够说自己想跟先生同房呢,即使说了也不可能被允许啊,毕竟他们这个年纪再怎样传出风声都是不好的。
分明是加了周先生微信的,可怎样对方都不回自己,小雪有些难过,但又很不罢休地打电话过去,竟然误打误撞是令堂接了,慌张应答几句便挂了电话。她才意识到刚刚背景还有同学放的音乐,真是一场闹戏了,终于问到先生,才知道电脑跟手机是同步的,因此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小雪自以为很丢脸,但先生又表现的毫不在意,她更觉得愧疚了。
缘分妙不可言,先生的室友正是高铁上抢手机的那位,为了方便,我们叫他张某。小雪很勉为其难跟张某提出加好友——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唯一能够跟先生联系上的渠道,张某很以为有趣,立即就同意了,甚至开了视频通话,将摄像头对着先生调侃她,当然是立即被阻止了又或是他本人的点到为止,小雪不清楚那边情况,但不得不承认竟然有些暗自窃喜。
这算什么呢?嘴里嚷嚷着高级,其实从头到尾脑子里都是些低俗的想法,还很不以为耻自以为快活。
这真是个糟糕的故事,翻篇吧!
我们来谈谈他们去看马戏团表演时发生的事儿,座位是自主选择的因此——他们自然是坐在一起了。小雪将相机举了半天,实则自己一点节目内容也没看清,拍的天花乱坠——不过外行随意将画纸上涂抹几笔便被可怜的艺术家们称为神作这种感觉。先生的看点则很不一样,他以为人的高空动作是极其危险的,小雪为此诘责他片面,因为这所谓的马戏团表演中着实还存在动物表演环节。
“你不觉得那些动物这样被训练,那马这样被鞭打不很疼吗?”
“我对此毫无感觉,只是这些人从那么高地方跳下来,我觉得危险,震撼。”
显然,他们并不在一个频道。动物表演是什么?人们当然不会把这当做一回事,毕竟他们自己也是甘愿为奴,替富人数钱,在一些商业大戏中演着些配角。自己便是小丑,不觉得小丑的活儿多么累,情有可原罢。说正经,这可不是什么拿钱替人打工的活,是像旧时期酒楼女子一般,命都是主子的,卖身契在那儿,不留下便是死,不听话便是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小雪也不是不明白的,但真的很没有原则想着先生或许只是自己作为人的同理心罢了,毕竟他不是那些动物,不理解也正常。
这可不配称为先生了,就算要用无知者无畏来说,小雪本人总算是罪不可赦了。
卡,点到为止。
说起之后那表演收尾有桑巴舞的,表演者穿着略显火辣,男同学门开始熙攘起哄,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容不得先生看这个,于是用手把他眼睛遮将起来,旁边的人有些唏嘘着调侃。先生将她手拿下来望着她:“我看你总可以吧。”
这是她本人也意料之外的,旁边人依然在起哄,甚至更有兴致了,先生真就直勾勾望着她,望进她心里,这就够小雪做一晚春梦了。
然后她又觉得后悔,先生总能很平静地做出写极为浪漫的事,自己很努力却笨拙营造尴尬的气氛。她看来,先生是纯洁一张白纸,自己是污浊的灰渍,这样想后突然什么兴致也都消散了。
-关于马戏团部分我有想要讨论,也用些话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了,但点到为止就好,之后如果还要写会专门说,在先生系列就不浓墨重彩描写了。另外可以发现先生系列是愈发往不浪漫的方向发展,尤其这章很显油腻,我也没想到,可能选材出问题了,我想办法尽量改善,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