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很没有动力,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迈入了暮年时期,顶着一副青春的躯壳,在学校里像是死尸一般。或像是一个已经被玩了太久的空心玩具,虽然外表被洗过很多次还像新的一样,但是内里早已经发霉了。
没人看出她的异常,因为她还是像先前一样,按时地提交作业上下学,上课的时候即使被叫起来回答也可以有条不紊地给出答案,她太“正常”了。这种正常是外人所以为的,行为上的正常。但是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有很颓废,比起先前对于一切都充满自信,不管做什么都很有动力,现在她就很想一直躺在床上,甚至想要上厕所也不愿意下床,直到膀胱感受到酸胀,才终于打开那房门。
如果称其为懒惰又有些简单了,如果是一般的懒惰,即使现在只想躺在床上睡觉,也许过一天又能够拿起手中的工作做起来,但她是越睡越沉,不愿意再醒过来。
“我真的很厉害阿,可能别人都没有办法想象到我在这种精神状态下,怎样能把作业还完成的那么好。”
小雪有一个特别的密友,她喜欢管他叫先生,那是个有些清秀的年轻艺术家,她曾经喜欢过他。那是她步入初中生涯以后一个很重要的树洞,可能过去的她自己也不会想到未来会有这样一个异性朋友能够成为她的一半的知己。说是一半,因为这位先生只对自己所感兴趣的东西认真,如果那件事情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就真的只是小雪的一厢情愿罢了,他会听下一切的她的诉苦,但并不会付诸行动,所以在小雪看来,很多时候这位先生都很木讷。
其实木讷的人是小雪阿,她自己没有发现自己投入那么深的感情,其实别人根本不在意。
“你感动的只有你自己。”她一直都很讨厌这句话,既然我连自己都能感动,难道明眼人不都应该能看的出来吗?但事实就是这样,你自己做的你了解,而别人不一定会看到,就算看到了,也不一定会放在心里。
小雪以前是住宿生,依稀记得是因为身体缘故放弃了住校,但是她现在总有种感觉是住校的时光很美好。好像现在每天回家,除了晚上能熬夜更久,写更多作业以外,没有任何好处。他每天睡五个小时,之后顶着一副疲惫的身躯第二天去学校,好像也没有学习效率更高,成绩最终也就定格在那个名次,再也不上不下了。
“我们当时好像没有吵过架?”吵过吗?她记不清了。印象里好像又有一次吵架,还是因为自己,初中同学对她的最初印象都是——一个有点内向的女学生?小雪也说不清自己是外向还是内向,就是自己吵起架来会很可怕,好像还因为一个同学说了句什么就ge手腕了,至于当时那个同学说了什么,她也不记得了。
“我感觉好难过。”她开始越来越多次的说这句话,然后就真的变得更加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