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们全部醉了酒,予淑几人日常后山练剑的活动自然也就取消了。
马文才去问醒酒茶的时候,王兰和王惠都在研磨药材。
原本是梁山伯先提出的要学医术,可这么多的事情忙忙碌碌,梁山伯分身乏术,所以每日坚持下来的也就只有一个荀巨伯。
医术上荀巨伯是没什么天赋了,学了这么久也没学出个什么名堂出来。但看王兰的样子,估计离荀巨伯抱得美人归的日子也不算太远了。
因为,听闻所有学子都醉酒的消息,王兰最先问起的竟然不是梁山伯,而是荀巨伯。
人的下意识反应可是不会骗人的。
当然了,王惠同样也是着急的不得了,等两姐妹合力煮好了醒酒茶,匆匆忙忙丢下一句让马文才自己动手之后,就各自端着碗去了学子宿舍送茶……
夜晚不凉不燥,学子们一夜酣睡。
次日一早的课上,陶渊明便不教书法了,改为带着学子们去后山采风画画。
后山湖畔大石处,学子们三三两两结伴席地而坐,抱着画板和宣纸各自写写画画,陶渊明的身影穿插其中,大声提醒。

娃儿们啊,这个作画呢,它讲究的是写意不写实,写心不写镜啊。

注意啊,不要把你们所看到的全都画上去,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嗯
陶渊明点点头,继续四处查看学子们的画作。

画吧……
正巧这时,王兰从山上采药回来路过此地,陈子俊也满头大汗的找人找了过来。
因为距离离得近,所以两人的谈话声被陶渊明和学子们听的是一清二楚——

王姑娘,你快跟我走吧。

快!
王兰有些摸不着头脑。

夫子,发生什么事了?
陈子俊一边抬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边不停催促。

王大人,王大人就要病入膏肓了。

王姑娘,快点啊,快跟我走啊……
两人急匆匆地赶回书院,留下陶渊明和学子们心中猜测万分。
不提学子们到底如何腹议,王兰已经替王卓然把好了脉。
王卓然此时的样子真的算不上好,人在发热,脸上显眼的两处胭脂色的红晕,还被指甲给抓花了。
哪怕王卓然还晕着,陈子俊也刻意压低了声音。

王大人得的是什么病啊?

桃花癣。

桃花癣?
这桃花癣是个什么病阿?

这病棘手,能不能保住容貌就要看王大人的造化了。
王兰一边收拾药箱一边不忘交代陈子俊。

我先开几剂散热的药让他退烧,凡是经他手的东西都要用沸水烫过。

这病会传染的。
陈子俊顿时一吓,赶紧提脚跑出了房门。

这病会传染,你怎么,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哎呀……
陈子俊衣袖一甩,赶紧匆匆忙忙的跑到伙房去要了热水。
因为陈子俊的动作匆忙,也忘了隐瞒,所以,不过一个中午的时间,王卓然生了大病而且还会传染的消息就被整个尼山书院的人都知道了,只除了正在后山练剑的予淑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