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多芬的童年尽管悲惨,但他对这个时代和这个地方却永远保持着一种温柔而凄凉的回忆,后来他不得不离开波恩,几乎终身都住在轻佻的都城维也纳及其荒凉的近郊,他却从没有忘记莱茵河畔的故乡,那像父亲般庄严的河,像他们所称的“我们的父亲莱茵”。的确,她是那样的生动,像有人性似的,仿佛一个伟大的灵魂,无数的思想与力量在其中流过,而且莱茵河流域中没有一个地方比波恩更美,更雄壮,更温柔,它的浓荫密布,鲜花满地的山坡,受着河流的冲击与抚爱,在此贝多芬度过了他最初的20年,他的心对于故乡是永远忠诚的,直到生命的终了,他总想再到故原而不能如愿。
大革命爆发了,他牵动着贝多芬的新波恩大学是新思想的聚集地,1789年5月14日贝多芬报名入学,听著名的奥洛格.施奈德讲德国文学,他是未来的下莱茵州的检察官,当巴士底狱被攻陷时,施奈德在讲台上朗诵了一首慷慨激昂的诗,鼓起了学生们如痴如狂的热情。第二年它又运行了一部革命诗集,在预约者的名单中,可以看到贝多芬和布罗伊林的名字。
1792年11月,正当战事蔓延到波恩时,贝多芬离开了故乡,搬到德意志的音乐之都维也纳学路上,他遇见了开赴法国的黑森军队,他无疑受到了爱国情绪的鼓动,在1796至1797两年内,把弗里贝格的战争诗谱成音乐:一阙是出征,一阙却是我们是伟大的德意志,尽管他讴歌大革命的敌人也是枉然,大革命已征服了世界,征服了贝多芬,从1798年起,虽然奥国和法国的关系很紧张,贝多芬人和法国人有亲密的来往,和使馆方面,和才到维也纳的贝纳多特都是如此,在那些谈话中,他拥护共和的情绪越发肯定在他以后的生活中,我们可以看到这股情绪的有力的发展。
这时代施泰因豪森替他画的肖像,把他当时的面目表现得相当准确,这一幅像之于贝多芬以后的肖像,无异于盖南的拿破仑肖像之于别的拿破仑像,那张严峻的脸,活灵活现的表现出波拿巴雄心的火焰,贝多芬在画上显得很年轻,似乎不到他的实际年龄,瘦削的笔直的衣服的高领使他的脖颈僵直,一副蔑视一切和紧张的目光,他知道他的意志所在,他相信自己的力量,1796年,他在笔记本上写到:“勇气啊,虽然身体不行,我的天才终究会获胜,25岁不是已经来临了吗?就在这一年中,整个的人应当显露出来。”特.伯恩哈德夫人对葛林克说他很骄傲,举止粗野态度,态度抑郁,带着非常强烈的内地口音,但它藏在这骄傲的笨拙之下的仁慈,只有几个亲密的朋友知道他写信给韦格勒叙述他的成功时,第一个念头是:“臂如我看到一个朋友陷入窘境:倘若我的钱袋不够帮助他时,我只要坐在书桌面前,顷刻之间便解决了他的困难…你瞧着多么美妙。”随后他又道:“我的艺术应当使可怜的人受益”。